夏大哥当时什么也没说,全程一副笑脸,大壮几人本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谁知变故就发生在那食客结账离开之后。
刚准备下台阶,不知怎地脚下突然打滑,直挺挺地趴在了地上,摔了个鼻青脸肿,额头上磕了好长一道口子,鲜血直流,十分骇人。
大家只当是他喝多了,脚下不稳,这才摔倒,并没有往深处想,在两个友人的搀扶下,直奔医馆去包扎了。
但出来送客的来福,却将事情的经过,看了个一清二楚。
原来那个食客并非因醉酒重心不稳摔倒,而是夏枫趁人不注意,朝他脚下踢了颗石子,这才导致那人摔了个狗啃屎。
小溪满眼惊讶:“还有这事?真没想到,夏枫竟是有仇当场报的性子。”
“可不是嘛!大壮说时我都没信,要不人都说不要欺负老实人,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觉得把铺子交给夏大哥这样的人,应该没啥问题。”
“县城离芙蓉镇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如果驾马车,一天跑个来回,完全没问题,到时,咱就每半个月回来查一次账,争取早发现问题,早解决。”
陈家旺点头:“行,那就听娘子的。”
这些人虽然签了卖身契,但也不敢保证,有朝一日不会生出其它心思来,防着点还是有好处的。
免得家被人搬空了都不知道,等发现时悔之晚矣。
小溪突发奇想:“只可惜我们还要再等上几年才能搬去县城,相公,要不我们提前把宅子买了怎么样?”
“啊!陈家旺嘴巴张得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娘子,这会不会太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