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不过也不是特别过分的话。”
要他说,杜氏那个婆娘就是打的轻,但凡有人修理她一顿,都不会出来狂吠。
小溪感叹道:“他们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啊!”
陈家旺也跟着点点头:“可不是嘛!几次三番上门找麻烦,也就大堂哥脾气好,换了我,非拿扫把把他们打出去。”
小溪问:“他们找大堂哥干嘛?不会是要钱吧!”
陈家旺连连点头:“对,就是要钱,好像是家里那个老太婆生病了,需要钱看病。”
小溪感慨万千:“大堂哥可真够倒霉的,咋就摊上这样一对爹娘,本以为签了断亲书,便可以彻底摆脱那一家子,奈何他们却像那附骨之蛆一般,甩也甩不掉。”
陈家旺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有的选,估计大堂哥也不会选择出生在这样的人家。对了,还有一事,忘了同你商量。”
小溪问:“啥事?你说。”
“就是我们日后势必要搬去县城,大壮做事稳重且细心,我想把他也一起带上,可如此一来,铺子谁来打理?思来想去,我觉得夏大哥挺合适的,不如先培养他,等咱们搬走之时,他也可以独当一面了,你觉得呢!”
三郎是自由身,肯定不行,那就只能从来福、夏枫、福安三人中挑选一人。来接替大壮的位置。
来福识不得几个字,对管理铺子也没兴趣,肯定不能选他,那就只剩下福安和夏枫。
他们二人虽然都不错,但明显夏枫更胜一筹,毕竟之前一直在亲戚家铺子做事,年岁大性格也稳重。
所以小溪能理解为何相公会选夏枫为接班人。
“我也觉得夏枫更为合适,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让大壮好好教教,铺子里菜品有限,应该不难记,只要认真学,有个一年半载,差不多就能把这些菜名全部写下来,等明轩到了入学的年纪,估计他早已背得滚瓜烂熟。”
陈家旺点头:“嗯!我就是这么想的,你别看夏大哥长相憨厚,实则却是个黑心汤圆。”
小溪瞬间来了兴趣:“哦!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陈家旺便把上个月铺子里发生的一件事,对小溪讲了一遍。
事情的大致经过是这样的,就是有个食客贪杯,喝多了,把前去上菜的夏大哥挖苦了一番。
直言他也只能干这伺候人的差事,一辈子都不会有出息,之后便继续同友人推杯换盏,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