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生都被气笑了:“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你们家的事与我无关,别说是五两,就是五文都没有。”
他真的要疯了,为了避开老宅的人,明明都已经搬来了镇上,为何还不放过他呢!
自己只想把日子过好,咋就这么难呢!
陈满仓一听这话,顿时就怒了:“那可是你祖父祖母,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病死吗?”
陈文生冷嘲热讽地说:“他们对我做过啥,你们不是不知道,偏心都偏到嘎鸡窝去了,现在病了,想起我这个孙子了,咋不去找老二老三,你们不是最疼他俩吗?甚至为了那俩个好吃懒做的,不惜把我赶出家门。”
他真不知人的脸皮怎么可以厚到如此程度。
陈满仓小声嘀咕了一句:“老二前两个月摔断了腿,日子过得紧巴巴,老三搬去了岳父家,哪里有银子给我们,你是家里的老大,也是条件最好的,我们只能来找你。”
自己早就看透了,别说老二老三各有难处,就算没有,也绝不会出这笔钱,毕竟,他们比谁都自私。
陈文生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我条件好,那也是我和孩子她娘一点点赚来的,别忘了,当初被赶出老宅时,我们可没带走一针一线。现在你们又有何脸面来向我要银子。”
杜氏张口就来:“放屁,如果没有我和你爹,哪来的你,所以,你的就是我的,赶紧拿银子,不然,我就要整个镇上的人都知道,你是个白眼狼,看谁还去你摊子上买东西。”
就在丁氏想要怼回去之时,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就算你们之间有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亲情,大堂哥在老宅当牛做马十几年也该还完了吧!”
人群躁动,纷纷回头望去,就看到一个年轻俊朗的小伙子,步履从容地走了过来。
陈文生和丁氏看到来人,眼睛顿时一亮。异口同声地问道:“家旺,你怎么过来了?”
陈家旺瞥了眼一旁的杜氏和他的好大伯:“我本是准备去铺子里转一圈的,结果走到半路,见这边挺热闹,就想过来看看是咋回事,谁知,老远就听到了那既熟悉又让人讨厌的谩骂声。”
杜氏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陈家旺,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你个死瘸子,有你啥事,哪凉快,哪呆着去。”
陈家旺似笑非笑地说:“哟!这是掉进茅坑没来得及刷牙就出门了吗?嘴巴这么臭。还有,路是你家的吗?我想走哪,就走哪。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