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这一嗓子,很快集团招来不少路人围观,纷纷指指点点。
“这老太太谁家的?怎么从未见过。”
“不知道,也许是新搬来的吧!”
“我知道,这里面住着的是一家四口,男人是个木匠,在集市摆摊,媳妇在家照看两个孩子,刚搬来不久。但这老婆子却没见过。”
“哦!原来如此,我说怎么不记得,这条街,啥时候多了她这样一号人。”
“不管他是谁,对亲祖母见死不救,人品也好不到哪去,快告诉我,他在哪个位置摆摊,日后买东西,我躲着点。不能让他把钱赚了去。”
“你说得对,这样的品行,卖的东西又能好到哪里去。”
……
大家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
见此情形,杜氏表演的越发卖力:“你们大家给我评评理,哪有如此冷血无情的儿子,简直是畜牲不如啊!”
听到这话,一旁的陈满仓眼睛不由抽了几下,他只是想讨点银子,给老娘看病,并没有毁了儿子的心思啊!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他的儿子,虎毒还不食子呢!杜氏这个婆娘简直不配为人母。
哪有如此诋毁亲生儿子的,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就小声嘀咕了一句:“你差不多得了,我们是来借钱的,不是来拉深仇恨的。”
杜氏翻了个白眼,继续卖惨。拍着大腿数落着儿子的各种不孝。
丁氏将杜氏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她质问男人:“难不成就这样让她编排你?路人的话你也听到了,日后买卖还做不做?”
陈文生也没想到,那个叫了二十几年娘的女人,竟如此对待他,甚至不惜毁了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生活。
“老大,我们也不多要,五两银子就成,你看行不行?”
这么多人看着呢!陈满仓觉得,迫于舆论的压力,老大应该会妥协。
杜氏眼珠子一转:“五两怎么够,起码得十两银子,不要忘了,你爹也病着呢!看病抓药不用钱啊!”
此话一出,陈满仓都愣住了,他爹啥时病了?自己咋不知道。
直到看见杜氏朝他使眼色,这才知道对方的意图,门口这么多人看着呢!他总不好揭穿这个蠢婆娘吧!
也只能生生忍下了,并且还得配合对方点头:“你娘说的对,你祖父他最近咳的厉害,正好顺便把他也一起带上,让大夫给瞧瞧。”
迫于无奈陈文生只好打开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