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拽了下杜氏的衣袖,示意她别再说了,奈何对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骂得越来越难听。
“都是你这个贱人挑唆,不然,老大也不会同我们离了心,你咋不去死。”
陈文生听到这话顿时就怒了:“你骂我可以,但骂我媳妇不行,她并不欠你的,如果你管不住自己那张嘴,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不知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这样一个娘。
“那你打我啊!”杜氏往儿子跟前凑了凑,得意洋洋地说:“信不信,我去衙门告你不孝?让你下大牢。”
吃过早饭,陈家旺原本是打算去铺子里瞧瞧的,谁知还没等到地方,就见大堂哥所住的那条街上围了不少人。
心里嘀咕着莫不是哪家办喜事,正好去抢两块喜糖。沾沾喜气,就拐了个弯进了巷子。
走到一半时,突然发觉不对劲,那群人围着的位置,咋那么像大堂哥家门口,想到这些,不禁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还没等走到近前,就听到了熟悉的谩骂声,眉头瞬间皱得老高,杜氏那个泼妇怎么来了,怕是又来要钱了,大堂哥命可真苦,咋就摊上这样一个胡搅蛮缠的娘。
陈文生冷着一张脸:“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你们走吧!”
杜氏冷哼一声:“不行,今天看不到十两银子,我们就不走了,我才不管签没签断亲书。”
陈满仓试探地举起一只手:“那啥……实在不行,五两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