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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氏闷闷地说:“提她干嘛!只会给你添堵,我就没说。”
她现在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不想再同老宅有任何瓜葛。
陈文生轻声安慰道:“你也不必太担心,就算他们找过来也没用,休想再从我这里得到半点好处,只会咋来咋回去。“
媳妇那些年跟着自己受了太多的委屈,他以后再也不会心软,哪怕对方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也休想用那点微不足道的亲情相要挟。
丁氏点点头:“好吧!但愿是我多虑了。”
前几日她去长风哥家串门,发现他们的摊子生意还不错,很是羡慕,也想找点事做,赚点小钱。
可一双儿女年纪还小,帮不上忙,若是卖吃食,一个人肯定过不过来。
思来想去,她决定在家包点豆包,让男人摆摊时一起带过去,卖多少算多少,还不耽搁自己照看孩子。就是不知道生意如何?
如果好的话,每个集也能收入百八十文,虽然不多,但买些油盐酱醋是足够了。
说完话,就准备回屋去蒸豆包。
陈文生突然说:“你也不用蒸太多,先弄两锅试试看,若是买的人多,再加量也不迟。”
丁氏点点头:“嗯!我知道了,不多包。”言罢,头也没回地进了屋。
陈家旺和黑娃这边也赶在晚饭前回到了镇上。
看到一身寒气的男人,小溪赶忙迎了上去:“相公,咋回来这么晚?是有啥事耽搁了吗?”
陈家旺来到火炉旁坐下,一边烤手一边说:“在山上吃完饭都啥时候了,下山又在村尾坐了会,还去了趟芦苇荡,三处地方走下来可不就傍晚了嘛!”
看到簸箕里的黄豆,伸手就抓了一把,放在了炉盖上,记得儿时,他们三兄弟冬日里最喜欢做的一件事,莫过于在炉盖上炒苞谷粒、黄豆、还有土豆片了。
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就是他仰头吃二哥递过来的黄豆,一不小心便掉进了鼻子里,差点没把两个哥哥给急死。
后来还是老娘急中生智,拿了把烟叶子放在他鼻下闻了闻,那颗黄豆伴随着一个响亮的喷嚏就射了出来。
自那以后,他再也不敢仰头吃东西,无论大小。
多年不吃,竟还有些怀念,就想炒点尝尝味道。
小溪一边低头挑簸箕里的黄豆,一边问:“二狗哥的暖棚你看了吗?今年咋样?”
家里人口多,吃的酱也多,今年她打算做两大缸,第一个步骤,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