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镇上的陈文生,接连打了两个喷嚏,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莫不是谁在念叨我。”
这个世界,除了妻子,还有岳父岳母,怕是也只有三个堂弟会关心他了。
不过他们都有着各自的营生,应该也没时间念叨自己,难不成是岳父岳母?他们一家四口才回来没两日,不能这么快就想了吧!
陈文生用排除法,把所熟识的人,在脑中一一过了遍,除了他们之外,应该不会有别人了。
至于老宅那些人,他不是没想过,但他们念叨自己准没好事,所以,宁愿不是。
出来抱柴的丁氏,听到这边的动静,走过来问:“怎么还打上喷嚏了呢!是不是穿的太薄,受凉了,要不就把东西搬屋里去干吧!也能暖和些。”
陈文生却摇了摇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我没事,只是莫名觉得后背发凉,然后就打了两个喷嚏,搬屋里去弄的哪都是锯末子,太脏了,在外面也好收拾些。”
丁氏的直觉向来很准:“莫名发凉?不会是老宅那些人又在打你的主意吧!”
说起来也凑巧,前些时日她出门口去倒灰,一抬头就看到个熟悉的身影,那人也认出了她,立马走过来打招呼。
原本村里人谁也不知道他们一家搬去了哪里,只知道在镇上,却不知具体位置,唯有长风哥一家知晓,但以他们的性格,绝不会随意透露给旁人。
没想到,还是没瞒住,竟被这个大嘴巴本家婶子给发现了,估计用不上半日,整个竹溪村都得知晓,心里那个气啊!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她担心那对不要脸的公婆会再次登门找麻烦,心里一直悬着,这不听到男人的话,瞬间变了脸色。
陈文生手上的动作一顿:“不能吧!他们又不知道咱家住哪?再说我们之前的态度,还不够明显吗?但凡他们要点脸,都不会过来找事。”
丁氏有些歉意地说:“有一事忘了和你说,前几日我出门倒灰,正好让桂兰婶子撞了个正着,你也知道她是个大嘴巴,藏不住事,估计这会咱们住哪的事,早就在村里传得人尽皆知了,老宅的人知道也不意外。”
她真的恨透了老宅那些人,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宁愿和男人净身出户,也不会留下当牛做马。
陈文生满眼惊讶,却没有半点怪罪的意思:“还有这事?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
秀兰婶子是二爷爷家的儿媳,平日里嘴就没个把门的,心倒是不坏,人也很勤快,对爹娘的行径更是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