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梦的话,也就是说
他表情逐渐微妙起来。
不是,怎么还有人趁我睡觉的时候占我便宜来着?
该不会就是眼前这位吧?
江渝白的视线缓缓落在少女熟睡的侧脸上,仔细端详了片刻。
你还别说,就这么看,他还真分辨不出是林见夏还是林听晚。
不过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林见夏吧?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在那柔软的脸颊上戳了戳。
指尖的触感细腻温热,手感好极了,让人有些不舍移开。
可下一秒,面前的少女眉头轻轻一蹙,竟缓缓睁开了眼睛。
江渝白是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这么快醒,一时间连手都没来得及收。
少女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只手,随后扬起小脸,视线落在坐在床沿的江渝白身上。
“咳,”江渝白尴尬地收回手,“那什么,醒了啊。”
他这回学聪明了,认不出人就先不叫名字。
反正说话的肯定是林见夏,给他递小本本的就是林听晚,简简单单。
可下一秒,少女却忽然张开双臂,整个人扑了过来。
江渝白猝不及防被她这么一撞,身体瞬间失了平衡,直直向后倒去——
“咚”的一声轻响,他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高烧初退的脑子仍有些迟钝,一阵天旋地转后,江渝白才慢慢感觉到身上温软的重量。
少女的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脖颈,小脸深深埋进他胸口,深深吸着气。
柔软的发丝从肩头滑落,几缕落在他颈侧,感觉痒痒的。
——现在得再加一条了——二话不说直接抱上来的,一定也是林听晚。
江渝白望着那颗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喂我就是发个烧而已,你这看见植物人坐起来一般的反应是什么啊”
林听晚没有回应,只是环在他颈间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算了,这家伙好像也听不懂玩笑来着。
江渝白试着想坐起身,却被她整个人压着陷在床铺里,加上高烧刚退浑身乏力,一时竟挣不动。
他叹了口气,只得任由林听晚抱着,等她自己松开。
等了大概五分钟左右,怀中的少女终于是有了动作。
她松开环在他颈间的手臂,慢慢坐起身来。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