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喉咙干得发疼。
下意识看向床头,床头柜上倒是摆着一杯不知是谁放着的水。
他也没客气,随手把额头的毛巾扔在床头,拿过杯子咕咚咕咚地喝了个干净。
长长舒出一口气,他撑起身子正要掀被子下床,动作忽然顿住了。
床边的矮凳上正坐着一名少女。
她伏在自己腿边,呼吸均匀显然睡得正沉。
从江渝白这个角度望去,少女半张侧脸浸在温煦的阳光里,细小的尘埃轻轻舞动。
有点好看。
他下意识多看了几秒,直到身上传来一阵凉意,才猛地回过神,低头看去。
我衣服呢?
江渝白依稀记得,昨天被人扶上床时,自己好像是只脱了外裤,身上倒是还穿着件t恤。
怎么一觉醒来衣服没了?
他伸手往被子里一探,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最里面那件还在。
轻手轻脚地起身,从衣柜里翻出衣裤换上,又去卫生间简单洗漱。
用冷水抹了把脸后,江渝白整个人倒是清醒了不少。
虽然四肢仍残留着高烧过后的酸软乏力,但额头已不再滚烫,身上那股昏沉的燥热也散去了大半。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和额头,体温似乎已经恢复正常了。
再次回到床边时,矮凳上的少女仍睡着,只是那对黛眉微微蹙着,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江渝白倒是没急着叫醒她,只是坐在床沿,一边偏头端详着少女的睡颜,一边慢慢整理起了思绪。
看这天气,应该是睡了一整天。
昨天早上,自己强撑着发烧的身体,出门和姐妹俩吃了早饭,然后就被架着回房里休息了。
再往后的记忆有些模糊。
除开那些稀奇古怪的梦境以外,他只隐约记得有人耐心地喂他吃饭、喝水、吃药,额上不时换上清凉的毛巾。
想到这儿,江渝白抿了抿唇。
如果没猜错的话,自己发高烧的时候,林见夏和林听晚俩姐妹
怕不是照顾了自己一整天。
不感动肯定是假的,毕竟非亲非故,能去买个药都已经是仁慈义
等下。
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眨了眨眼。
是梦吗?
不对,不像是梦啊。
江渝白下意识又抬手碰了碰自己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