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神念感应到黄白幻术遮掩之下的真实模样时,他还是决定亲自出来问候一番。
这种人要么是名门大派的真传弟子,修行了某种上古功法;要么本身就是跟脚不凡的神圣人物。无论哪种,都得罪不起。
“土地公客气了。”黄白笑着回礼,“以后多去贫道观中做客,贫道定扫榻相迎。”
“一定一定,道长若是有空,也常来老朽这里坐坐。”
两人又在榕树下客气地互相恭维了一番。花花轿子人抬人,出门在外多个朋友总不是坏事。
更何况是土地公这种地方神灵,日后遇到什么事,土地公第一个就能察觉,及时给自己通风报信。
对于土地公来说,能结交一位来历不凡的道士,同样是件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两人又聊了几句,黄白这才告辞离开。
天色全黑。
霜露浓重,寒意渐深。远山之间云雾蒸腾,月光被遮得朦朦胧胧,照得山间小路忽明忽暗。
夜风卷过树梢,带起一阵呜呜咽咽的响声。
四目道长赶着僵尸,沿着蜿蜒的山路,一路摇着三清铃,终于来到了义庄门前。
义庄地处偏僻,孤零零地建在山脚之下,四周没有别的住户。
白墙黑瓦,院墙斑驳,上空萦绕着一层浓郁的黑气,黑气聚而不散,让整座义庄看着比别处更阴冷几分。
两条眉毛连在一起的九叔早已听见铃声,带着两个徒弟开门迎接。
“师弟!”九叔拱手,眉毛微微一挑,目光扫过四目身后那排僵尸,见它们安然无恙,便放下心来。
“师叔!”秋生和文才也连忙行礼。
“师兄!”四目道长将三清铃挂在腰间,拱手回礼。
秋生麻利地接过莲花灯,又去帮四目道长将僵尸一具一具引往义庄后院的停尸房安置。
文才端着一杯热茶殷勤地送到四目道长面前:“师叔,一路辛苦了,喝杯茶驱驱寒!”
“师弟,怎么来这么晚?比先前说好的迟了两天。”九叔在主位上坐下,目光略带关切。
“哎,别提了。”四目道长放下茶杯,咂了咂嘴,“前几天路过一片芭蕉林,碰上一只百年道行的狐狸精。这狐狸精法力高深,我与她大战了三百回合,打得天昏地暗,连莲花灯都打翻了……”
四目道长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打斗的场面,秋生和文才听得眼睛发亮,满脸都是对师叔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