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的越多,也就越下不了船,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这就是出来办事的好处,掌握了一定的人事权和财权,他这个景王,才在朝中有份量。
“是,臣等告退。”
朱载圳只走了最大的两处,其余的让裕王兄巡视去了。
赈灾只需要看住钱粮即可,其余事情好办。
钱粮有了,赈灾就从要命的差事,变成了实打实的政绩,各级官员都开始发力,想从中捞点功劳苦劳,如此实心办差,自然没什么是难的。
毕竟赈灾算是朝廷官员的必修课,什么灾都有先例章程。
片刻后,张居正与徐渭联袂而来,二人昨夜在刑部大牢熬了个通宵,清点查封家产的账册。
张居正眼圈还是微微发青,徐渭倒是精神抖擞,手里照旧拎着小酒壶,也不知壶里的酒是从哪里续上的。
两人并肩走上木台,朝朱载圳施了一礼,张居正还未开口,徐渭已经率先在木台边沿一屁股坐下,啜了口酒才慢悠悠道:“殿下,眼下这笔钱粮他们动不了,但后续的可就未必了。”
朱载圳不以为意,只是继续望着下面宛如蝼蚁般的灾民们:“商贾趋利,他们又何尝不是呢?总得派几个蠢的,试试能不能从我手上偷走肉,无妨,我也正要立威。
他们可以决定什么时候开始,但牵连到谁,什么时候停止,可就是我说了算了。”
徐渭见殿下想得通透就不再多说,边喝酒边看着下方赈灾的情形,眼中流出几分悲悯。
张居正则是禀报道:“昨夜共查封粮商六十三家,炭商三十八家,布商二十二家,盐商八家,另有杂项铺面一百余家…
总计入册新粮杂粮共约十三万石,柴炭六万斤,布匹九万二千匹,食盐八千二百引,库房窖藏、铺面现银及金银器皿,折银约十六万八千九百两整。”
这就是账面上的数字,而实际上只会多不会少,何况兵马司和顺天府还在四处抓商贾封铺抄家,每时每刻数额都应该在涨,只是每时每刻也有人在伸手。
朱载圳忽然问了一句:“先生觉得,这些商贾该不该抄?”
张居正沉默了一瞬,才缓缓开口:“这些商贾平日里贿赂公行,囤积居奇,与勋贵内臣暗中勾结,盘剥百姓。
此番雪灾,他们不仅不肯拿出存粮平抑米价,反而趁机哄抬,一日三涨,臣觉得他们该抄该杀。
只是,臣昨夜在刑部大牢待了一整夜,发觉他们之中有些是罪大恶极的,可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