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不管具体说了什么,既然是卖好给景王了,那自然是要送佛送到西。
“说。”
嘉靖转过身,道冠束发,衣上道纹流云暗伏,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
他目光扫过二王,最终落于朱希忠身上,静待其言。
朱希忠闷哼一声膝行几步,高声道:“景王殿下实心办差,绝非逾越规制,此番流民聚于城外,冻馁朝夕不保,户部钱粮周转迟缓,若循常规章程,待粮米入城,恐饿殍遍野,生哗变之乱。
幸有圣君临朝,委命两位殿下主理赈灾,景王亲赴各家勋贵府邸,晓以朝堂大义,明以灾时利害,使得诸勋众志成城。
至于所谓的抄家皇子之言,皆是逐利商贾恶意散播,他们囤积居奇,哄抬米价以牟利,不顾万民死活,不顾朝廷艰难,其等禽兽,实该千刀万剐。
而我等勋贵之家世受皇恩浩荡,皆是自愿捐粮借银,助力赈济,臣以满门性命担保!”
“果真如此?”
“臣请召诸勋入见,以明众心!”
大半夜的,自然不可能召那么多人陛见。
“都起来吧。”
一番话,字字恳切,句句周全,将所有非议悉数推给市井商贾,保全了天家皇子的体面,维护了一众京中勋贵的体面。
更重要的是,这代表了勋贵集体对天家的顺从,对皇帝的敬畏。
嘉靖面色终于缓和了许多,成国公也终于被允许站了起来。
那一瞬,朱载圳看见了他痛苦扭曲的面容,嘴角微微上翘,让你躲我,记住了,以后还有你到处去跪的时候。
嘉靖察觉到后,立刻瞪了他一眼,朱载圳作乖顺惭愧状。
“你虽行事逾矩,却是为国分忧,情有可原,功过相抵,此次便不罚你。”
“儿臣谢父皇天恩。”
裕王茫然抬眼,他稀里糊涂跟着请罪,此刻没被父皇肯定功绩,也好像没说他有过错,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不过一个十二三岁的平凡孩子,也就是这样,倒不是说是蠢笨。
“成国公。”
“臣在。”
朱希忠此刻面色惨白双股颤颤,几个时辰的硬石板不是好跪的,也幸亏他正当壮年,加上自小习练弓马,底子还不错,否则恐怕现在站都站不住。
“此番赈灾,勋贵世家踊跃捐输,体恤灾民、忠于朝廷,可见世臣风骨。
你家身为勋贵之首,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