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全大局。”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片刻后,裕王也急匆匆赶到了。
见礼后,嘉靖也问了他一句:“准备如何赈灾?”
裕王愣了一瞬:“儿臣愿捐出所有积蓄,然后按照父皇吩咐,与诸大臣商议赈灾事宜,妥善安置灾民,不负父皇重托。”
嘉靖静静看着立身阶下的裕王,眼底一丝无奈悄然漾开。
赈灾绝非一己捐银便可了结,万千流民、需要的是海量钱粮、柴炭,房舍。
而且还要面对盘根错节的贪官污吏、纷乱浮动的朝野舆情,处处皆是关卡,仅凭一颗所谓的仁心,有什么用?
“你们去吧。”
“诺。”
两人在殿中再度被裹的严严实实,黄锦还安排了暖轿,朱红漆攒竹架、盔式穹顶,顶立鎏金宝瓶,四角垂金络红绦,檐外覆一层加厚油绸防雨雪,风雪不侵。
轿身四面密阖,垂落双层厚锦帷幔,外为猩红妆花云蟒缎,内衬貂鼠细绒,层层垂扣,封得严丝合缝,不见半分寒风灌入。
二王入坐后,队伍立刻朝着值房而去,裕王有些紧张,又有些激动,毕竟是头一次办事。
朱载圳主动开口问道:“听说高拱回来了,王兄与他相处还可以吗?”
这话问的南辕北辙,但裕王还是回答道:“尚可,高先生脾气是大了些,但人是好的,也恭谨。”
朱载圳语气满是欣慰:“那就好,高拱是有真才实学的,王兄好好与他相处。”
哥哥啊,你得有点战斗力啊,要不我可有点危险了。
见朱载圳如此,裕王心里也有些感动,旁人都说,景王一定是看不得他好,但他自己知道,不是那样的。
其实想想,如果载圳当了皇帝,他也会过得很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