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当年殿下还那么小,一眨眼的功夫。”
黄锦有些感叹:“马公公,你我也老了。”
两人低声交谈几句,然后就快步追了上去,很快就到了寝殿,嘉靖依旧是那身单薄的道袍,而朱载圳严严实实裹得跟个包子一样。
嘉靖忍不住笑道:“这是谁给你穿成这样的。”
黄锦和马德昭赶忙给殿下脱去外袍和腰间的暖炉,朱载圳这才行了礼。
“回禀父皇,是大伴,不穿不肯让我出门啊。”
“嗯。”嘉靖看向马德昭道:“你们照顾的好。”
马德昭赶忙下跪:“这都是奴婢的本分。”
“朕记得你,当年在靖妃宫里你就是最稳重的,所以朕当年才钦点你担任景王的大伴,果不负朕望。”
这话已经是家主对家奴的极高赞誉了,马德昭跪在地上,额头贴着交叠的手背,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颤抖。
“奴婢何德何能,都是陛下和娘娘福德照佑,殿下聪慧仁孝,这是天家福泽,奴婢不敢居功。”
嘉靖缓缓从他面前走过:“有功就是有功,黄锦你安排赏赐,另,特许你出入西苑宫门不必通传,遇朕斋醮之日,可随景王一同进殿侍立。”
“奴婢叩谢天恩!”
马德昭狼狈的擦了擦眼泪,嘉靖看到后更满意了,朕的眼光啊,要不就靖妃安排人,景王肯定不如现在。
嘉靖望向儿子,结果脸又黑了,这竖子竟然挤眉弄眼的笑话他大伴呢。
朱载圳冷不防撞上父皇那张骤然沉下来的脸,连忙敛了嬉笑,端端正正站好,一副乖巧样子。
嘉靖冷哼一声,目光重新落回马德昭身上:“起来吧,侍主忠心、行事稳重,是你立身之本,往后继续尽心侍奉景王,便是不负今日朕的封赏。”
“诺,奴婢必尽心竭力忠心侍主。”
嘉靖坐在御座上,手下意识的拿起了那柄玉如意,轻轻晃了晃突然开口道:“你敬献的如意不错,从哪里来的?”
当然是从严世蕃那要的,朱载圳库里的好东西都是御赐的,总不能拿老子的东西还回去当寿礼,
而自己在京中买也有难度,真正能被皇帝看在眼里的珍宝,基本都是不在市面上流通的。
他面上没有变化,但心里却是一紧,他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雪大成灾的事儿,父皇直接看他不顺眼,要寻个理由敲打了。
说严世蕃敬献的,就是勾结朋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