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还离不了他,朝局制衡也同样,说到底他自己也没触碰陛下的底线,那么一切都不会是什么大问题。
只不过声望大损的他,对清流内部的控制力会更低了。
与此同时,裕王坐立难安根本没有心情去听殷士儋讲课,他也接到了徐阶去请罪的消息,只觉得万事皆休。
本来陶仙师突然去了,就让他备受打击,怀疑自己那颗吉星还在不在闪不闪了,没想到徐阶竟然也出事了。
“殿下,徐部堂不会有事的,您别太担心了。”
殷士儋干巴巴的安慰没什么作用,裕王依旧是长吁短叹的,被陶仲文激发起来的斗志,这会儿算是彻底烟消云散了。
如此再看看案上根本看不过来的书本,再想想根本学不完的课业,朱载坖就有些烦腻,心中的火气越来越大,恨不得将眼前的一切都撕碎。
跑到一个谁都不认识他,谁都不要求他的地方,天天吃喝玩乐才好!
见裕王如此,殷士儋也只能放下课本仔细帮他分析:“殿下,徐阁老深耕朝堂数十载,深谙圣心,行事周全谨慎,此番请罪,多是自揽轻责以安圣意,保全大局,未必便是祸事。
殿下只需沉心静气,谨守本分,便是最好的应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