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旦!”
他目光落在郭弘经身上,声音带着临终托孤的决绝:“弘经沉稳持重,善守根基,方正精通丹术,锐意进取,继续相争,是同门内耗,来日存亡,需你们各司其职。
从今日起,闭门停丹,断绝一切宫中私献,不再主动邀宠,弘经,你退出宫去,在京郊立观,约束所有门人,不涉朝堂、不预政事,消圣上猜忌,稳住根本。”
郭弘经想了想觉得不错,于是郑重叩首:“弟子遵命。”
“方正,你隐丹藏术,封存我毕生秘丹方书,不再轻易示人。”
陶仲文看向急切不甘的方正:“丹术是祸根,亦是退路,你要等,等到圣上主动要求你炼丹!
方正攥紧双拳,终究低头叩拜:“弟子谨记师命。”
安排妥当,陶仲文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胸中巨石稍稍落地。
弟子纵然重要,但他更是为了保全血脉儿孙,事到如今,唯有他死,才能解决圣上猜忌,并为他们留下机会。
往后西苑之中,必将新人辈出、乱象丛生,各地名山大川之中的道士争相入朝,瓜分他留下的权柄与恩宠。
人间喧嚣、朝堂风云,自此再与他陶仲文无关了。
悔之!恨之!晚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