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糟蹋了一幅好画。”
虽然是赝品,但嘉靖本还是挺满意的,还想着可以观摩两日,再派人将真迹换回来。
但这一印,分明是那小子自己刻的,这一印盖在如此一幅画上,实在是…
谨言慎行?”嘉靖挑眉,语气里掺了几分戏谑。
“难为他还认识这四个字怎么写。”
黄锦差点忍不住笑:”据奴婢所知,殿下抱回去的那两只橘猫,一只叫谨言,一只叫慎行。”
“竖子。”他又骂了一句:“快派人去将真迹取回来。”
赝品上盖也就盖了,如果宣宗真迹上也盖了这么个破印,那可太心痛了。
“诺,奴婢这就派人去取,这幅画?”
“留着吧,那个徐渭还有几分本事,赏银百两。”
黄锦应诺而去,他从内帑支了百两纹银,用红绸托着,寻来一个稳重的少监吩咐道:“步子慢些。”
能在司礼监混成少监,自然很快就领会了这其中的意思。
这说是赏赐徐渭,但更多的是向外界传递了一个信号,所谓相克,子虚乌有。
否则徐渭是什么身份,一副临摹的画作,又有什么值得君父关注的,只不过因为他是景王身边的人,才特意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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