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不知多少逐利之徒蜂拥投效,忠奸难辨。
阿谀奉承者挤破府门,攀附赌运、押储之徒接踵而至,糖衣裹刀,谀言藏祸。”
张居正闻言也点头提醒道:“从前殿下居大内,乃皇子,居于帝侧,对错皆由圣心独断,朝野只敢揣测,不敢妄议、不敢轻攻。
而自二王同迁出府入居京邸起,殿下与裕王,便不再是宫中皇子,而是京中两藩,朝野士林皆可评二位殿下之贤愚,论二位殿下之德行。”
朱载圳坐下端起茶杯,笑道:“欲戴其冠,必承其重,这些不过蝇羽小事而已。”
张徐二人闻言都露出笑容,他们无论多聪明,也不可能时时刻刻为殿下做主,如果他自己立不起来,没有主见,偏听偏信,那一切皆休。
好在殿下主见极大,认定的事,就连他们俩要想左右都很难。
朱载圳招招手,让张居正徐渭马德昭围过来:“话虽如此,但我身边一下从几十人,变成几百人,而我能信任的却只有你们,出宫在即,府中人事安排,还是要好好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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