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自己的事!
嘉靖继续问道:“景王和裕王什么反应?”
陆炳沉默了一瞬:“景王殿下得到消息后便立刻派张居正去请严阁老入宫主持大局,然后写了自请避位就藩的奏疏,之后就一直在文华殿抄写道经。
裕王殿下得到消息想来西苑,但被徐部堂派人拦下,然后派大伴赵成去探了景王殿下的动向,之后回寝殿写了问安的奏疏。”
嘉靖缓缓点头:“叫严阁老进来。”
黄锦应诺而出,很快严嵩走了进来,嘉靖望向他的目光柔和了几分。
显然严嵩中午的表现,甚得帝心。
“都坐吧。”
黄锦亲自给二人搬来凳子,两人谢恩后小心的坐下。
严嵩坐下后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嘉靖脸上,眼底仍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陛下龙体如何,是否再请太医看看?”
严嵩开口,语调沉稳,重新端起了身为内阁首辅的庄重,与在清馥殿里那个失态的老人形成鲜明对比。
嘉靖靠在引枕上,摆了摆手,他的面色依旧苍白,嘴唇上的暗紫还未褪尽:“无妨,不过是小小丹劫罢了,丹火淬体,本是修道常事。”
严嵩立刻微微欠身,语气自然而然地接了上去:“恭祝陛下修为大进,历劫登真。”
黄锦和陆炳不由得心生敬佩,论哄陛下,这世上恐怕无人能超越首辅。
果然,嘉靖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满意之色,随即道:“这次的金丹不错。一会儿你们俩各带三粒回去。”
严嵩与陆炳同时起身,拱手行礼:“谢陛下隆恩。”
“又有不少人上奏疏吧。”话是问句,但嘉靖的语调满是肯定。
严嵩回答道:“无非这个弹劾,那个请命的,与陛下的龙体相比,都是琐碎小事,臣来处理即可,过几日汇总禀报给陛下。”
“听说,景王上奏自请就藩了?”
“是。”
“那你准备怎么处理?”
“景王殿下自是一片孝心可嘉,但亲王就藩,自有祖宗成法,殿下尚未大婚成年,加之储位未定,自是不可轻易离京。”
嘉靖打量着严嵩的神态问道:“可天意说是相克,这不是小事。”
“老臣知晓。”严嵩微微垂首,语气愈发恭谨,“因此收到消息后,老臣便即刻命钦天监观阅天象推演天意,并将清馥殿的乩象也一并送了过去。”
嘉靖抬了抬下巴,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