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下从克逆变为宝贝,不过这点有些难,毕竟陶仲文敢如此,是靠着自己十年的积累。
张居正立刻献策:“将这话传给严阁老,他与陛下虽是君臣,但这么多年情份非比寻常,只有他能在这时候摸准陛下的脉门。
而且钦天监监正是严阁老的门生,这话由钦天监上奏更为可信。”
徐渭立刻补充:“据叔大前几日所言,严嵩与陆炳交好,那么可以让锦衣卫试试去查,若是能查到陶仲文与裕王私谋借天象夺嫡,则可一击致命。
另外,得让严嵩立刻入宫,若陛下醒来还是不清醒,执意要让殿下就藩,那么能多拖一日便多一日的转机。”
徐渭对严嵩父子还是很看不上的,一直不肯以阁老相称。
张居正看了看另一侧:“不知道裕王会不会去,若是去了,那就好了。”
徐渭这些时日与张居正共事筹谋,私交虽不深厚,却早已互通信息。
徐渭点头道:“陶仲文既言土生金、顺金者昌,必然会怂恿裕王赶赴御前侍疾,待陛下醒来,便可把侍疾安神的功劳尽数安在裕王身上,顺势印证乩象所言。”
“好事,什么都如此凑巧,只能糊弄寻常人,对陛下这种多疑猜忌的性子,却是多做多错,越是巧合越证明其中有算计。”
张居正想了想道:“那我们不妨以退为进,再给他添上一把火,上奏自请就藩,以解君父之忧。”
“可行,我这就草拟奏疏,殿下一会儿抄录即可。”
见徐渭已经开始动笔,张居正对着朱载圳拱手道:“听说严阁老请了两日病假,并未在宫中。
臣这便到到宫门外等候,他定然已经得到消息赶来了。”
朱载圳靠在椅背上,从接到消息到现在,他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说。
不是不想说,是根本插不上嘴,张居正站起身的功夫,徐渭在殿内转了三圈,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个定策,一个补漏,把他的活全干完了。
他端起茶盏,忽然觉得有点闲。
“就按你们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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