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把柄,更不敢承认他的打算。
但黄锦已经懒得搭理他了。
片刻后,太医来了,即可诊治后松了一口气,然后又让人取来未喝完的甘露,一闻就闻到了好几种凉血解毒退热散肿节的药物成份。
是对症下药了,只不过这种猛药,他们太医院可不敢用,这帮道士,下手可真狠。
“如何?”黄锦在旁急切的问道。
“嗯,陛下已经开始退热了,很快就会醒来,只是陛下龙体素有虚火,此番又添劳倦,醒来后仍须静养,切忌劳神动气,更不可再服金石燥热之物。”
这话是老生常谈了,同样皇帝服药过度导致昏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别的他是一点都不敢多说,皇帝笃信道士,这是众所周知的,前几任太医令也不是没有劝过,服用金丹的危害,但皇帝听吗?
你说了,皇帝就要问你,那依你有办法让朕长生不老吗?
没办法,那你就是想让朕死了!
实际上,在陶仲文之前的道士,就已经让皇帝相信,金丹乃涤骨洗髓、超脱凡胎的仙药,凡体受苦,是浊气外泄、旧躯重塑,岂是丹药之过。
若这点劫难都扛不住,谈何长生不老…
黄锦派人去请太医的时候,没有刻意让人隐秘消息,而且在殿前扶乩,周遭伺候的宫人道士众多,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宫外的人巴结。
大事不敢办,但传递消息换点好处是敢的。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严嵩陆炳,而后是朱载圳和裕王,最后是徐阶等人。
………
张居正凝眉起身:“殿下不能动,绝不能前往西苑,一切等陛下醒来。”
既然已经说是相克,如果殿下这时候到皇帝身边,导致病情加重,或者不忍言之事发生,那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徐渭通杂百家,见张居正说了关键,他放下画笔在殿内低头绕圈,突然猛的抬头:“陛下金命,性刚而疑,是金之顽也,丹火内炼,是火之明也。
火克金,非害金,乃炼顽金为金性,化冷肃为神明,金得火而不僵,火得金而不狂。
克处逢生,破一身之私,开万世之命,此正陛下成道之契机也。”
张居正难以置信的看了看徐渭,这也行?
朱载圳也是惊讶,这份急智真是难得,尤其徐渭不顺着避克之说走,反倒另辟蹊径,硬生生把火克金解成了帝王炼命成道的机缘。
若皇帝真能信,那朱载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