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我们正推欧阳必进,两边打擂台的架势。”
“这时候言官自发弹劾欧阳德,旁人只会觉得是欧阳德德不配位、清流自己也有裂隙。”
等都商量差不多了,严嵩做出了总结。
“只是有一点你们要记住,这些弹劾递上去,是让陛下心里犯嘀咕,不是让陛下雷霆震怒的。
力道要拿捏好,不能把人往死里整,欧阳德这个人,留着比除掉有用,有他在清流里占着位置,徐阶反倒不好再推别人上来。”
另外,推欧阳必进的措辞要实在,不要虚夸,把他的履历、政绩、人品,一桩桩列清楚。
陛下自有圣断,用不着咱们替他下结论。”
“是,我等谨遵阁老教诲。”
“父亲放心。”严世蕃点头道,“分寸的事,儿子亲自盯着。”
“嗯,哎,老了老了,精力不济。”严嵩扶着椅子就要站起身。
赵文华冲过来小心地搀扶住,那样子比严世蕃还像是亲儿子。
众人见怪不怪,严世蕃也乐得有人替他尽孝。
“阁老先回去歇息吧,我们也告辞了。”
严嵩离开前还是忍不住嘱咐道:“礼部这个位子,咱们争,徐阶也争。
两边摆开架势,陛下看在眼里,争赢了自然好,但争得太过,陛下会觉得臣子们只惦记着自己的山头,不惦记朝廷的事。
所以成与不成的,谁都别在人前张扬,咱们把台面上的事做好,把万寿节的差事盯紧了,这才是正道。”
“是,阁老金玉良言,学生等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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