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觉得起码近期是没机会招揽张居正了。
万万没想到,张居正竟自己送上门了。
如果说不是自愿的,他是不信的。
以张神童的聪明脑瓜子,真不想给他当讲读官办法多的是,随便报个病就行了,谁敢强逼病人入宫接触皇子啊。
张居正轻轻放下茶盏正色道:“殿下不该如此失态。”
话虽如此,但他心底那一丝对自己这步选择的隐忧,却在这畅快的笑声中渐渐消散了。
他能感受到那份笑里的真诚,不是玩弄权术的故作姿态,不是邀买人心的作秀。
没有谁不愿被人重视,更何况如此重视他的人,是他要辅佐的人,君臣相知、如鱼得水,这也是他梦想中的君臣关系。
朱载圳收了笑,身子微微前倾,眼睛里还残留着方才笑出来的亮光。
“先生是觉得我得意忘形了?”
他语气里仍带着未散的轻快,但神色已经认真起来,“可先生不知道,我盼着这一天有多久了。”
张居正很是意外,他记得只与景王殿下见过一次,在京城他那点名声,更是算不得什么,不明白堂堂皇子,为何这么惦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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