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原来了。
不过父皇罚的也不狠,只是让翰林院即刻遴选品行端方的新学士入宫讲课,原先的一概罚俸三月再不许入宫讲课了而已。
但出了这样的事,徐阶应该是不能在兼掌翰林院了。
而且新任的礼部尚书,也该选出来了吧,不知这次花落谁家?
…………
经历了两天没有先生的快活日子后,朱载圳今日又来到了文华殿侧堂进学。
往日满口程朱套话的讲官们已然不见,殿内只余洒落在青砖上的晨光和几案书卷整整齐齐,朱载圳随意的坐下,张兴端来温水,里面飘着几粒茉莉花。
片刻后,脚步声传来,停顿稍时,内侍尖细却沉稳的通传声响起:“新授皇子讲官,翰林院编修张居正入堂授课!
朱载圳眼睛一亮,这可真是他没想到的,或者说心底有想过但又觉得不太可能。
张居正缓步走了进来,一身青色翰林官袍身姿挺拔,步履沉稳。
入殿后,他目光平和地看向端坐主位的朱载圳,上前数步,端端正正行下臣子大礼。
朱载圳端着茶盏站起身,坦然受了这一礼,待张居正起身,他将茶盏递了过去。
“先生。”
“殿下。”
张居正躬身,双手接过茶盏,他没有喝,只是稳稳地捧在手中,神色恭敬而不卑微。
朱载圳重新落座,抬手示意张居正入座,张居正这才在侧首的讲案后坐下,将茶盏轻轻搁在案角,打开随身带来的书箱,取出《大学》讲义与一叠手抄的注疏,摊在案上。
“臣今日为殿下讲《大学》明德一章。”
朱载圳摆摆手道:“讲学先不急,先生还没喝我的敬师茶。”
“不敢当殿下的师傅,臣不过是殿下的讲读而已。”
皇子讲读官,非正式职务,属特简差遣,入文华殿侧堂讲课时,皇子对其行师礼。
朱载圳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伸手指了指茶,他发现了,以他的身份,说得多不如干脆下令。
张居正沉默片刻,手伸向了茶盏,轻轻端起来后喝了一口,温凉中带着茉莉香,甚至可口。
“哈哈哈~”
见状朱载圳忍不住笑了起来,是很罕见的由内而外的开心。
若是来此世,没有想过得到张居正辅佐,那是开玩笑。
上次见面时,他还挺有信心,但父皇一刀落下,徐阶当了吏部尚书,他的信心虽然不至于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