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喝点水。”
陈寻把詹妮弗扶到床边坐下,倒了杯水递给她。
詹妮弗接过水杯,手抖得厉害,水都洒出来一些。
迈克留下一个安保人员在附近值守,又匆匆去处理其他事情了。
营地渐渐从极度恐慌中恢復秩序。
但这个夜晚註定无人入眠。
陈寻坐在詹妮弗旁边,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喝水,脸色慢慢恢復一点血色,但眼神里惊悸未散。
“臥槽!”
詹妮弗终於缓过神,哑著嗓子:“比竞技场都刺激!”
这要是慢上一步,有可能就命丧枪口。
想到这她又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陈寻身边靠了靠。
“都过去了,人抓住了,警察马上到。”
陈寻拍拍她的背,动作有些生疏。
他自己心里也一阵后怕,刚才若是那些激进分子选择硬闯,后果不堪设想。
是时候整个枪证,弄把枪防身了!
“刚才谢谢你!”
詹妮弗抬起头,眼眶有些红,不是哭,更像是过度紧张后的生理反应:“我听到枪声,听到他们喊我名字,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往你这儿跑!”
陈寻没说话,只是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发抖的肩膀上。
【詹妮弗&183;劳伦斯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6】
直到外面警笛声清晰响起,安保人员反覆確认危险解除,两人才彻底鬆了口气。
房间里没开灯。
只有窗外应急灯和远处警车蓝红闪烁的光偶尔掠过。
詹妮弗还披著陈寻的外套,身体不再剧烈发抖。
陈寻的手臂环著她,最初是保护的姿態,现在则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支撑。
安静下来后,肾上腺素消退。
陈寻才感觉自己的感官和触感慢慢恢復。
他闻到詹妮弗身上洗髮水的味道。
刚刚詹妮弗似乎是刚洗完澡就被迫跑了过来,头髮都还没干。
詹妮弗慢慢抬起头。
光线昏暗,但足以看清陈寻的脸。
那张和周围大多数西方男人都不同,线条更清俊柔和的面容,此刻在明明灭灭的光线下,有种强烈吸引人的魅力。
没有了片场演对手戏时的专业距离,也没有平时互相吐槽调侃的轻鬆,此刻的陈寻,只是一个在危急时刻让她感到安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