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中文里有没有那种特別解恨的脏话,教我两句狠的!”
陈寻想了想:“我们那有一种生物集合了羊和马的形態,但通常用来表达一种强烈悲愤之情!”
“叫什么?”
詹妮弗来了精神。
“草泥马!”
“草————泥————马?”
詹妮弗试著发音,然后眼睛亮了:“这种动物的名字为啥是脏话?”
“其实是一种可爱的生物,大声喊它的名字,用来当做一种情绪宣泄!”
陈寻解释道,心里有点虚,这算不算教坏外国友人?
“可爱的动物?这个好,听起来人畜无害!”
詹妮弗来劲了!
她开始不停的用各种语调练习:“草!泥!马!”
“草?泥马?”
她越说越乐,好像发现了新玩具。
月光下,两人坐在木桩上,一个教,一个学,话题从天杀的蚊子慢慢扯开。
詹妮弗问起陈寻小时候的事。
陈寻只好把原身模糊的记忆和前世自己的故事混合在一起编。
原身本身就是孤儿,卖了房子来美利坚留学,过往经歷基本就是一片空白。
前世的记忆倒是精彩。
隨便捡出几件拿出来说,就把詹妮弗逗得哈哈大笑。
陈寻也听詹妮弗吐槽她家乡肯塔基州的事,以及她早期试镜遇到的各种奇经歷。
“有时候我觉得你挺神奇的!”
詹妮弗忽然说,烟已经抽完了,她抱著膝盖,侧头看著陈寻:“不像好多演员,整天就是派对、炒作,你好像就只是认真演戏,观察,学习,而且你懂好多奇怪的东西。”
陈寻无奈地耸耸肩。
他也不想懂这么多奇怪的东西,主要是一路捡属性球,他也没得选,导致现在知识都学杂了!
陈寻想著,最后自己乾脆出一本自传就叫《全职艺术家》肯定好看!
夜风吹过树林,带来沙沙的响声和更浓郁的草木气息,也暂时驱散了部分蚊子。
周围很安静,只有远处不知什么动物的轻微窸窣声和营地发电机低沉的嗡鸣。
詹妮弗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声说:“有时候我觉得,皮塔对凯特尼斯的感情,可能一开始是算计,但后来是真的,就像有些人,你一开始可能只是觉得他戏好,合作愉快,但相处久了————”
她没说完,转过头,目光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