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未雨绸繆,万一导演突然要加戏呢?”
詹妮弗一本正经。
陈寻试了试脚感,这马丁靴的鞋底邦邦硬!
好在质量还算可以,起码穿著不磨脚。
陈寻前世经常会买到磨脚的鞋,穿起来苦不堪言,尤其是万斯和匡威,简直是重灾区。
剧组的车队到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大家熟悉了一下,简单转了一圈,天就完全黑下来。
太阳一下山,森林的温度降得很快,潮湿的寒意渗进板房。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类活动的气味吸引了它们,无数蚊子前赴后继地透过板房细微的缝隙或者趁人开门关门的瞬间涌进来。
营地里提供的驱蚊灯和蚊香作用有限。
陈寻躺在床上,身上盖著剧组发的薄被,听著耳边持续的嗡嗡声。
他已经拍死了至少七八只,但感觉还有更多前仆后继手臂和脖子上被咬了好几个包,痒得难受。
隔壁詹妮弗的房间也不时传来“啪”的拍打声和压抑的叫骂声!
幸好这会助理也都在帐篷里休息,不然脏话罐就会准时出现在詹妮弗的门口。
翻来覆去睡不著,陈寻乾脆爬起来,套上外套。
他决定去外面透透气。
外面开阔地空气流通,蚊子反而少点。
他轻轻推开门,月光还算明亮,洒在安静的营地上。
然后他就看到,营地中间那盏孤零零的照明灯下,一个小小的火星明明灭灭。
有人坐在那边的木桩上抽菸。
走近一看,是詹妮弗。
她也裹著外套,头髮有点乱,正烦躁地吐著烟圈,另一只手不停地在胳膊小腿上挠著。
“你也出来餵蚊子?”
陈寻走过去,在她旁边的另一个木桩上坐下。
詹妮弗转过头,在月光下她的脸看不太清表情,语气充满生无可恋:“我觉得我快被它们吸乾了,这帮小吸血鬼比製片人还会压榨人,我恨森林,我恨蚊子,我恨这破床!”
她每说一个“恨”字,就狠狠吸一口烟。
陈寻乐了!
这詹妮弗还真是个虎妞。
“你最近倒是训练得挺好,脏话说得不多,被脏话罐给训话了?”
“我那点零钱全扔罐子里了!”
詹妮弗没好气地说,她好奇地看著陈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