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传,专精古墓机关破解与密封空间的无损开取,圈内称金爪郑。
两人在地宫入口处碰了面。
余广汉上下打量了郑九龄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
“你怎么也来了。”
郑九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余老前辈,这种活计光靠您那套老黄历,怕是玩不转。”
“老子入行的时候你还在你娘肚子里。”
“那也是四十年前的事了。”
两人谁也不看谁,一前一后走进了地宫。
但当他们站在那座万年玄冰棺前的时候,所有的争锋和不对付全都消失了。
余广汉蹲下身,从皮箱里取出一面铜制的放大镜,贴着冰棺表面一寸一寸地检查纹路和结构。
郑九龄绕着冰棺走了三圈,每走一步就用指关节轻敲棺壁,侧耳听回响。
五分钟后,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从侧面走。”
说完,他们对视了一眼,余广汉的嘴角抽了抽,郑九龄则是摸了摸鼻子。
余广汉先开口。
“冰棺右侧第三道天然裂痕处,冰层厚度最薄,大约十一公分,这里开孔对整体结构的影响最小。”
郑九龄点头。
“我也是这么看的,从这条裂痕顺纹路开进去,利用玄冰本身的热传导惰性,在孔洞内壁形成自封闭的冰膜层,外部空气就进不去。”
“你那金爪够细吗?”余广汉问。
郑九龄从帆布长包里抽出一根东西,那是一根比缝衣针还细的金属丝,前端分成三股极细的爪钩,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祖传的卸岭金爪,爪径零点三毫米,前端开合范围可控制在两毫米以内。”
余广汉也从箱子里取出了他的工具,一根通体乌黑的软针,长约四十公分,柔软得可以绕成一个圈而不折断。
“寻龙软针,清廷内务府造办处的绝版,整根针由陨铁与锡汞合金反复锻打一千两百次而成,能在零下一百度的环境中保持柔韧性。”
两件工具一亮相,陈教授的腿就软了。
“天,天呐,这两样东西,我只在故宫内务府的绝密档案里见过图纸,原来实物还在民间。”
余广汉没搭理他,转头看向郑九龄,“开始?”
“开始。”
从这一刻起,整个地宫里再没有人敢出声。
余广汉将寻龙软针贴着那条天然裂痕刺入冰层,针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