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条细缝,外部空气涌入的瞬间,温差会导致棺内环境崩溃,遗体可能在几十秒内就会完全氧化。”
“变成灰?”苏念问。
“变成灰。”
地宫里安静了几秒。
几位跟着陈教授来的年轻考古专家互相对视,谁也不敢开口接话,这个级别的文物保护难题,在场没有任何人敢拍板。
万一处理不当,毁掉的不只是一具遗体,还有那本可能记载着惊天秘密的古籍。
谁来担这个责任?
没人担得起。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站在后方的叶老冷哼了一声。
“一群搞学术的,遇到这种事就抓瞎了。”
周老拄着拐杖走了上来,接过话头,“老叶,你是不是也想到那两个人了?”
叶老没搭理他,直接从兜里摸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拨了出去。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通了。
“老余,我叶振邦。”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句什么,叶老直接打断。
“废话少说,带你的家伙事儿,来粤省陈家村,地下。”
“今晚到。”
他挂了电话,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姓郑的,我不管你现在在哪儿,两个小时之内给我到粤省陈家村,有一桩你这辈子再也碰不到的活。”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脾气也不小,叽呱呱说了一大串。
叶老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直接丢了一句。
“万年玄冰棺,明代鲛鲨皮古籍,不来拉倒。”
对面瞬间安静了。
三秒后,一个带着浓重闽南口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叶老,您等着,我马上到。”
两个小时后。
两架军用直升机先后降落在陈家村外围的空地上。
第一个下来的是个精瘦老头,身高不足一米六五,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左手提着一只黑色的旧皮箱,箱子上贴满了各种年代久远的行李标签。
余广汉,北派墓葬修复第一人。
祖上三代都是清廷皇陵的守陵人,建国后转为国家特聘文物修复专家,江湖人送外号鬼手余。
第二架直升机上下来的人和他截然相反,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穿着一件半旧的冲锋衣,肩上扛着一个军绿色的帆布长包,走路带风。
郑九龄,南派机关术传人,闽南郑家第十七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