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摆摆感受着男朋友手心的热量,有些懵懂的问道。
“房间不够,可以让我妈一个人睡嘛。”
陈着唉声叹气的说道:“你来和我挤一挤啊。”
“不要~”
俞弦瓜子脸染上一层瓷釉般的红晕,指甲尖尖在陈着的手背上,不用力的掐了一下。
老师和婆婆都在,她哪里好意思明目张胆的和男朋友住在一起。
“要不这样吧。”
陈着则越说越离谱:“让我妈和关教授挤一张床,我和你明面上各住一间,等半夜去找你……”
“鹅鹅鹅~”
俞弦笑着不让男朋友胡说下去,指着床头的睡衣叮嘱道:“这是新买的也洗过了,我猜你肯定嫌麻烦,没带睡衣出来。”
“我猜你肯定都准备好了。”
陈着振振有词的反驳道:“我为什么要带?”
“哼~”
s姐现在没空和男朋友拌嘴,因为毛晓琴还在另一个屋里,她担心长辈等太久了影响不好。
“我去给阿姨放水洗澡,对了,她平时睡硬床软床,要是软床的话,我就多铺一床被子……”
俞弦就像一只辛苦的小蜜蜂,在这边哄好陈着,又要立刻去安顿“婆婆”。
陈着洗完了澡,依旧毫无困意,他是典型的夜猫子,干脆走出房间坐在石凳上。
此时月色皎皎,凉风习习,满院如积水空明,偶有野猫从屋顶上轻快的跳过,一两声软绵的叫声,洒满京城的夏夜。
俞弦的那个卧房,虽然关着门,但是透过在窗户,却能看到两个正在窃窃私语的剪影。
陈着心想有句古诗是什么来着,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
(怎么网文写成了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