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院。
陈着在电话里听s姐说起的时候,他也有点惊讶,原来以为是关教授朋友借给她们使用,后来才知道,这就是关教授名下的产业。
其实想想也能理解,岭南画派已经有了百多年的历史,如今传承到关咏仪手上,可不仅仅是一份份的荣誉证书,还有数不清的藏品。
就拿这套二环的四合院来说,现在也许没那么值钱,但是十几年以后,这个地段要是没两三个小目标,卖家都不会正眼搭理一下。
上次来首都没有住进来,因为厢房里放着很多东西,后来关老教授特意整理一下,这次来首都就算有个固定落脚点了。
出了地铁口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院门口了。
陈着放眼望去,这里一片都是四合院,并不是影视剧里那种塞着很多住户的拥挤院子,清一色的几乎都是一进或者二进的独门独户。
巷子的阴影里,人影幢幢的并不是歹徒,而是一队队巡逻的武警。
“啧啧~”
陈着也不知道在感叹什么,跟着俞弦踏进院门。
关上门以后,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昏黄的地灯洒着朦胧的光,却又照耀着雕梁画栋的古式纹刻。
颇有一种“照过李白杜甫的月光,今天又洒在卫星飞机”上的时光穿梭感,
“关教授呢?”
毛晓琴扫视一圈,她在俞弦母亲的立碑仪式上见过关老教授,对这位岭南老艺术家非常的尊重。
“老太太应该睡着了。”
俞弦指着一间关门的厢房说道:“明天再和她打招呼吧,就是……”
俞弦顿了一下,她不知道毛晓琴过来,院子里只剩下两间空房了,其余厢房里都存着藏品。
“要不阿姨和我睡一个床?”
俞弦想了想,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
“可以的呀。”
毛晓琴倒是一点不介意,她还笑吟吟的说道:“我们娘俩正好说说话。”
“行!那我先把陈着安顿好。”
俞弦拉着陈着来到一间朝东的厢房,外面看着古色古香,实际上里面空调、浴室、电视一应俱全。
“这是今天刚晒过的床褥,首都的晚上有点冷,你空调温度不要打太低……”
俞弦提前就做好了准备。
陈着懒得听这些,他手搭在俞弦紧绷绷的小蛮腰上,“不满”的说道:“为什么要那样安排?”
“哪样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