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吕鸿进去的情况下,黄灿灿还没有被直接换掉,说明她确实主持的不错。
拥有了一定的观众缘,贸然换掉可能会影响收视率。
不过这也是迟早的事,所以陈着问道:“你主持的那档栏目里,最近是不是突然多了一个新人加入?”
“你怎么知道?”
黄灿灿懊恼的说道:“年后据说会有一个华师的研究生来我这个节目,台里领导声称只是过渡一下,我又没有拒绝的权利。”
陈着心想过渡个屁,用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突然安插一个新人进来。
等新人了解所有业务,在电视台里就是逐渐被观众所熟知,下一步就是换掉旧人。
黄灿灿不管有没有察觉,她肯定是不乐意的,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
再者说她在台里,流言蜚语一定很多,毕竟顶着吕鸿“情人”的头衔,关键吕鸿还被抓进去了。
稍微想一想,这种压力估计都大到爆炸。
再加上之前情感经历和背叛,陈着心想我要是黄灿灿,估计也不想谈恋爱。
找个让自己感兴趣的异性,扮演字母圈的剧本,产生一种让身心愉悦的内分泌激素啡肽,释放出这些巨大的压力。
陈着手机滚烫的好像要爆炸,这次通话太久了,辣鸡海尔完全承受不了。
黄灿灿那边呢,她好像因为讲述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也陷入了一些沮丧的回忆中。
“咚!咚!嘭!”
耳畔又响起一些爆竹声,忽远忽近的摸不清距离。
只能在眼睛的轮廓里,留下一些淅淅沥沥散落的色彩。
犹如,在穿堂风前绽放的海棠花。
过了一会儿,还是陈着担心手机要自动关机,于是说道:“时候不早了,睡觉吧。”
“……好。”
黄灿灿低下头,今晚的所有程序都背离了自己的初衷。
原来只想酒后放肆大胆的来一场“驯服与被驯服”的把戏,没想到最后被陈着硬生生演变成一场对成长的总结。
关于爱情,关于事业,关于迷惘的未来。
听着听筒那端突然消失的声音,就好像电脑被拔了网线,与世隔绝,再也搜索不到任何的信息。
黄灿灿失落的坐在床沿上,斑驳的月影落在地板上,东一块,西一块,仿佛那就是破碎掉的自己。
不管怎么样都捡不起来,也回不到过去。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