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个人。”
“因为那个副台长?”
陈着立刻明白过来。
“对!”
黄灿灿又是冷哼一声:“他可能觉得在我面前失了面子,所以才想用其他方式证明一下自己。”
陈着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是在女人面前硬不起来,不仅尴尬而且非常伤自尊。
男人但凡有一点血性,都要在其他方面证明一下自己。
可是随之而来的一个问题,陈着想都没想的问道:“你男朋友应该接受不了吧。”
“他就更加认定我当了吕鸿的小三。”
黄灿灿缓缓走到窗户前,看着烟花掩映下时亮时暗的天空,语调平缓而沙哑,充满着失落和失望。
就好像海浪拍打在岸边,疲惫的再也回不去了。
“我和他解释,但是他让我推掉这份工作来证明清白。”
黄灿灿声音空洞,好像心已经在那段波折中死去:“电视台的是我们这个专业最好的落脚地,有身份有地位有知名度,我没有答应。”
“没答应……”
陈着现在就像个吃瓜的猹:“然后呢?”
“然后他就更恶劣的辱骂了我,并且删掉了所有联系方式,还说会让我懊悔一辈子。”
黄灿灿好像已经彻底放开了,什么秘密都不再保留的对陈着透露。
其实陈着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结局。
原来胸大无脑的“胸颤姐”,也曾经受过爱情的伤。
不过2008年的播音生,不像十几年以后有很多就业方式,再不济还能去抖音扭扭屁股当主播。
现在的播音毕业生,最好的工作就是电视台主持人。
“那吕鸿呢?”
陈着问起了这个始作俑者:“市电视台的副台长,好像没有这个人吧,难道是调任了?”
“被抓起来了。”
黄灿灿干脆的说道:“我刚上班还在办理入职手续的时候,他开会时直接被带走了。好笑的是,被抓起来的前一天,他还偷偷和我暗示正在积极治疗那方面的问题。”
“难怪……”
陈着恍然大悟。
黄灿灿能进电视台当主持人,但是又能被梁浩泉随意喊出去当应酬的花瓶。
当时就给陈着一种“有点背景,但是背景又不深”的疑惑,原来是“靠山”进去了。
这个“靠山”加引号,因为不是真正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