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佳位置。
“告诉弟兄们,把保险全给我打开!刺刀全给老子攥稳了!从现在起,连放个屁都得给我憋着!”李云龙压低声音,冲着身边的几个连长下了死命令,“一连的尖刀排,上缓坡!给老子探探路,动作要轻!”
“是!”
尖刀排的排长是个打过北方平原游击战的老兵,外号“土拨鼠”,以机灵和动作轻巧着称。他冲着身后的十几个弟兄打了个手势,率先猫着腰,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如同灵猫一般踩着湿滑的苔藓,朝着那道长满绿色植被的缓坡摸了上去。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尖刀排顺利地摸到了缓坡的中段。四周依然死一般的寂静,除了雨水滴落的声音,没有任何异常。
“土拨鼠”松了一口气,回头冲着坡底的李云龙打了个“安全”的手势。随后,他转过身,抬起穿着粗布胶鞋的右脚,向前跨出了一大步,稳稳地踩在了一片看似极其平坦、铺满了一层厚厚绿色绒毛状苔藓的泥地上。
就在他全部的身体重量压向右脚的那个瞬间。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却又让人头皮发麻的利器刺穿皮革和皮肉的声音,在死寂的林子里骤然响起。
“啊——!!!”
“土拨鼠”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下一秒,一声极其凄厉、犹如野兽濒死般的惨叫声从他的喉咙里撕裂而出,瞬间划破了整片雨林上空的压抑!
他手里的步枪直接甩飞了出去,整个人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直挺挺地向右侧倾倒,重重地砸在长满青苔的烂泥里。他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右腿,在泥水里疯狂地翻滚、抽搐,发出的惨叫声凄惨得连远处的宿鸟都惊飞了一大片。
“有埋伏!敌袭——!隐蔽!”
坡底的一营长发出一声撕裂的咆哮,八百名士兵瞬间卧倒在地,拉动枪栓的声音响成了一片。
“排长!!”
跟在“土拨鼠”身后的两个尖刀排新兵眼睛瞬间红了。他们根本顾不上卧倒隐蔽,端着枪就不顾一切地朝着在地上翻滚的排长扑了过去,想要把人拖出危险区。
可他们刚跑出去不到三步。
“噗嗤!” “噗嗤!”
又是两声令人胆寒的闷响。
左边那个新兵的左脚刚一落地,脚底板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他低头一看,一根削得尖锐无比、已经被泥水泡成了暗黄色的竹签,竟然直接穿透了他那双厚实的军用胶底鞋,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