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这算什么战术布置?这简直就是标准的缩头乌龟打法!在东北的时候,关东军好歹还敢依托坚固的要塞群跟我们正面刚一刚。” “现在到了南边,这帮小矮子是被咱们在冰天雪地里彻底打断了脊梁骨,吓破了胆,连跟咱们在平原上拉开阵势打一场堂堂正正对攻战的勇气都没有了!”
“依我看啊,这所谓的南方军,早已成了惊弓之鸟,根本就是一群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不足为惧!” 另一位负责火力协同的炮兵旅长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他自傲地吹了吹茶杯上的浮叶,大声附和道。
“老刘说得对!你们看看这地形,这帮鬼子以为躲在这些繁茂的橡胶林和原始丛林里,就能避开咱们装甲集群恐怖的锋芒了?”
“他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咱们远征军的五九式坦克,那是普通的铁王八吗?” “那可是连钢筋混凝土都能撞碎的钢铁猛兽!只要咱们的履带一开进去,那些破树烂藤统统都得被碾成渣!”
“所谓的雨林天险,在绝对的火力和装甲面前,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军官们你一言我一语,言语中充满了对日军的蔑视和对自身武力的极度自信。 他们沉浸在过往胜利的喜悦中,将那些关于南洋恶劣气候和复杂地形的警告抛诸脑后。
在另一节车厢里,普通的士兵们也同样处于这种狂热的兴奋状态之中。 他们或坐或躺在堆满劳军物资的车厢里,手里拿着刚擦拭得锃亮的武器,互相吹嘘着在东北战场上的杀敌壮举。
“等咱们打到了西贡,我非得抓个鬼子少将,让他给我擦皮鞋!”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老兵,一边啃着烧鸡,一边大声嚷嚷着。 “得了吧,就你那臭脚丫子,别把人家鬼子少将给熏死咯!” 旁边的一个年轻士兵笑着打趣道,引来周围一阵哄堂大笑。
在他们的眼中,即将到来的南方战役,不再是一场生死未卜的血战,而是一场手到擒来的武装游行。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敌军在五九式坦克的轰击下溃不成军,看到了自己胸前挂满新的军功章,在民众的欢呼声中凯旋而归。
这种危险的骄傲情绪,就像一种无形的毒药,正在慢慢侵蚀着这支精锐之师的战斗意志。
他们忘记了战争的残酷,忘记了敌人同样也是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老兵。 更忘记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叫做“大自然”的更可怕的敌人。
这种轻敌情绪的蔓延,对于一支即将深入陌生地域作战的军队来说,是极其致命的。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