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百姓塞进来的烧鸡和白面馒头,一边极其兴奋地谈论着刚才的壮观场面。
“瞧见没?刚才那场面,古时候的大将军凯旋回朝,估计也就这待遇了!老百姓那是把咱们当成活菩萨供着呢!” 一个胸前挂着好几枚军功章的老兵,得意洋洋地往嘴里灌了一口当地百姓送的烈性米酒,大声向新兵们炫耀着。
“那可不!咱们五九式坦克开过去,号称皇军之花的关东军都得灰飞烟灭,南边那些缩在林子里的小鬼子算个什么东西?” 一名年轻的装甲驾驶员极其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一边用一块极其柔软的棉布,极其仔细地擦拭着手中已经锃光瓦亮的冲锋枪。 “就是,老百姓都说了,咱们远征军是天兵天将。这趟下南洋,那就是一路平推,秋风扫落叶,根本费不了多大劲!”
“我听说南洋那边一年四季都是夏天,热得邪乎。不过没关系,咱们坐在五九式的装甲车里,哪怕外面下刀子也不怕。到了西贡,我非得尝尝那边的香蕉到底是个什么味儿!”
谈笑间,这些刚刚经历过血火洗礼的精锐士兵,仿佛已经将敌军南方军统帅寺内寿一的首级悬挂在了战车的炮管上。 连续的、毫无悬念的、犹如降维打击般的巨大胜仗,让他们在这一刻,暂时忘记了战争最本质的残酷与血腥。 在他们极其朴素且直白的认知里,只要远征军那面绣着金龙的血色军旗一亮。
只要那些三十六吨重的坦克履带开始在南洋的土地上转动,主炮一轮齐射,敌人就会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然后哭爹喊娘地举起白旗投降。
喜欢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