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泽地?你真以为咱们的五九式是泥捏的玩具?”
李云龙用力拍着自己极其宽阔厚实的胸脯,大声打包票。 “那可是几十吨重的纯钢铁疙瘩,装配着最顶级的柴油机!” “油门一踩,履带转起来,什么破烂泥能陷得住老子?” “几棵破树、几条臭水沟就把你小子吓破了胆!” “咱们五九式坦克的越野能力,那是能在雪山顶上开车的!” 李云龙的眼神充满了对大自然地形的极度蔑视与不屑。
“原始森林挡路?那就更他娘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了!” 李云龙转过身,向在座的所有军官大声宣告他的狂妄战术。 “没有路,咱们就用一百毫米的坦克主炮硬生生轰出一条路来!” “高爆弹一轮齐射,前面就是有座铁山也能给他直接削平了!” “那些破树桩子在咱们的坦克履带面前,跟朽木头有什么区别?” “老子直接用三十多吨的车体撞过去,把那片破林子连根拔起!”
这种充满暴力美学却极度反常识的言论,再次引燃了全场。 丁伟也笑着摇了摇头,走上前拍了拍年轻参谋的肩膀。 “年轻人,打仗靠的是这股子锐气,不能被几张破纸吓住。” “五九式坦克的口径就是绝对真理,有火炮开路,哪里都是坦途。” “鬼子想在林子里当缩头乌龟,咱们就把他的乌龟壳彻底砸碎。” 高级将领们的盲目乐观,彻底抹杀了最后一点理智的声音。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周卫国,此刻也端着酒碗站了起来。 “小参谋,你懂不懂什么叫做绝对的火力代差?” “在东北,日军的要塞防线够坚固了吧?还不是被我们犁平了?” “几棵热带的橡胶树,难道比钢筋混凝土的碉堡还要结实吗?”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自然天险都是不值一提的笑话。” 这种傲慢的轻敌情绪,犹如烈性瘟疫般极其迅速地向四周传染。
基层军官们不再将南洋的一百万日军视为致命的威胁。 连高级军官都这样,底下的基层连排长更不会把雨林当回事。 “李师长说得对!管他什么热带雨林,坦克开过去全部碾平!” 一个满脸横肉的装甲营长端着酒杯,大声附和着李云龙。 “听说南洋那边的猴子挺多,咱们到了那正好打几只改善伙食。” “到时候兄弟们一人摘个大椰子,坐在炮塔上舒舒服服地喝汁儿!”
食堂里的气氛变得荒诞至极,充满了一种病态的轻松感。 这群在刀尖上舔血的军人,竟然把残酷的南下作战当成了度假。 他们幻想着五九式坦克像在东北大平原一样肆意狂飙驰骋。 幻想着日军在一百毫米主炮的密集轰击下抱头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