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敌人成倍的伤亡。
在距离老龙头不足一公里的高地上。
李云龙、丁伟和张合正举着望远镜,观察着这群被逼入死角的日军残部。
“军长,这帮小鬼子真他娘的会挑地方。”李云龙放下望远镜,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老龙头这地方,就像是一个伸出海面的半岛。咱们的五十九式坦克要是开过去,那条通道太窄了,一次只能并排过两辆。而且地基全是松软的沙子和海水泡软的淤泥,坦克很容易陷进去。”
丁伟也点了点头,补充道:“如果步兵强攻,那就更吃亏了。鬼子居高临下,在澄海楼和城墙跺口上布置了密集的交叉火力网。咱们的步兵在通道上连个掩体都没有,那就是纯粹的活靶子。孔捷的重炮旅现在正在向关外转移阵地,一时半会儿也调不转炮口来轰这个角落。”
日军大尉的算盘打得极其精明。
在常规战术下,面对这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且三面环海的地形,攻方除了用步兵的血肉去填,几乎没有别的办法。
“要不,我让突击队晚上摸过去?”李云龙有些不甘心地提议。
“不用。”
张合极其冷淡地打断了李云龙的提议。
他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那座在海风中显得岌岌可危的古楼,以及那些像蚂蚁一样在城墙上爬上爬下的日军。
他的脑海中,回想起了在角山半山腰,日军的喷火兵大队是如何用凝固汽油,将那些勇敢的中国士兵活活烧成焦炭的画面。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在这个血债累累的战场上,宽恕是上帝的事情,而统帅的责任,是送他们去见上帝。
“他们想做困兽之斗,想用我们的血来成就他们的所谓‘武士道荣耀’?”
张合的嘴角,勾起一抹犹如极北寒冰般残酷的冷笑。
“我成全他们背水一战的勇气。”
“但我,绝不会给他们任何一颗与我军士兵同归于尽的子弹。”
张合转过头,看向身后的通讯参谋。
“去,把装甲师的‘特种防化装甲连’调上来。”
听到这个番号,李云龙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刚才还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嘴角咧到了耳根。
“哈哈哈哈!军长,还是您够毒啊!对付这帮躲在石头缝里的王八,就得用这玩意儿!”
二十分钟后。
伴随着一阵极其沉闷、与五十九式坦克截然不同的引擎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