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了,十倍的十倍,便是百倍,这难道还不是最终的数目吗?
「百倍!」堂邑父终于给出了答案。
「百倍?」霍去病难以置信地反问。
「正是。」堂邑父又笑着点了点头。
「在长安售价一千钱的一匹丝绸,卖到安息便值万钱,卖到大秦,难道要————百万钱?」霍去病难以置信地问道,这数目简直是个「天数」。
「正是。」堂邑父镇定自若地点头,而后道,「在这大秦啊,我汉地出产的上等丝绸,可交换到等重的黄金,哪怕是天价,仍供不应求。」
「————」霍去病一时间陷入了惊愕,他知道卖到大秦的丝绸不可能全都是上等丝绸,可即使是最普通的丝绸,一匹恐怕也要卖到几十万钱!
「这————这数目,我倒是不敢想。」霍去病叹了口气自嘲道,他没有质疑堂邑父,因为这匈奴人很是踏实本分,从不是一个胡说八道之人。
「所以安息国君哪怕对本国商人征轻税,亦是一个天数啊,这便是安息能成为域外最富强之国的诀窍所在,」堂邑父笑道,「这安息国————甚至比我大汉更富强!」
「夏桑秋蚕,何其苦也!丝绸明明是大汉黔首辛苦织造出来的,凭什么汉人只能拿一份薄利,而厚利却被胡商赚去了?此事————绝不公道!」霍去病愤愤不平道。
「此话是极,安息国王宫的地砖啊,甚至都鎏了金。」堂邑父再叹道,语气当中亦充满了感慨。
「堂邑公,此事,樊将军知道吗?」霍去病思索片刻再问道。
「自然知道,」堂邑父笑道,顿了顿再道,「所以下吏刚才会说,军侯日后领兵出征的机会多得是,倒是不必急于这一时了。」
「阿舅要打安息?」霍去病忙问道,眼睛一下就明亮了起来。
「只为一座楼兰城,县官又何必让樊将军出马?」堂邑父道。
「是极,杀鸡焉用牛刀!」霍去病笑着自言自语,他的视线随即投向了西边更远处,那里天地更辽阔,纵马驰骋,可以跑得更畅快!
原来,自己的沙场在西边啊。
当霍去病憧憬未来的峥嵘时,竟有几个西域卒走到观兵台近处,他们推推搡搡,似乎想要过来,却又有些不敢。
「————」霍去病和堂邑父随即也看到这几人,后者朝他们喊道,「尔等在演武场上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若有军务,到面前来上报。」
「诺。」这七八个西域卒连忙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