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关税求财。」堂邑父神秘地笑道。
「哦?还请堂邑公指教。」霍去病问道。
「因为安息国在国境之中征收重税,别国商队走到此处,便不敢再往前了,只能在国界附近将手中的货物卖给安息人,再由他们继续向西发售。」堂邑侯说到此处,先是停下了,又用一种鼓励的眼神看着霍去病,似乎在等对方自己说出答案。
「————」霍去病沉思片刻,才说道,「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安息国君对本国行商征收的税很低,至少比别国行商被征的税要低许多」
「正是。」堂邑侯点点头,又微笑答道。
「如此一来,安息国行商便垄断了商路,凭此来赚取重利。」霍去病接着说道。
「军侯果然有一双慧眼,一语中的。」堂邑侯由衷赞道,「军侯若不领兵作战,而是投身到商海之中,日后定然也能成为一代巨贾。」
「堂邑公谬赞了,樊阿舅才是经商奇才,我跟在他身边久了,只是耳濡目染地学到了一些皮毛罢了。」霍去病笑道,言语表情像极了樊千秋。
「可我仍有一事不明。」霍去病皱眉问道。
「军侯请讲。」堂邑父此刻举止与汉人无异样。
「安息国君对本国行商征轻税,岂不是行商获利,国库亏空」,番邦异族之君,难道如此仁德?」霍去病笑道,他可知道大汉天子对钱财的执着。
「那军侯可知道,一匹汉地的丝绸卖到安息去,利润是多少?」堂邑父再问道。
「我听将军说过,一匹汉地的丝绸卖到安息国,利润有十倍,」霍去病感叹道,「初次听闻此数,我当真都心动了,也想到西域来当一个行商。」
「那军侯再猜猜,一匹汉地的丝绸从安息国转卖到更远的大秦,利润又是多少?」堂邑父继续问道。
「安息国处在商路中段,一匹丝绸从大汉卖到安息,利润有十倍;那从安息国再卖到大秦,利润要在十倍之上再翻一番。」霍去病只觉得这数目让人咂舌。
「军侯只是算了距离啊,莫忘了,大秦的权贵甚爱丝绸,而他们又只能从安息商人手中购买丝绸,常言道,物以稀为贵。」堂邑父摇头道。
「五倍?」霍去病再道,若是这样,利润便等于五十倍了啊。
「错了。」堂邑父摇头,表情神秘。
「十倍?」霍去病咬了咬牙再猜道。
「不对。」堂邑父仍然是笑着摇头。
「————」霍去病不敢再往下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