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要?
果然,有一个使者缓缓举起手,樊千秋记得,他是弥国的使者—干瘦的乌图图。
「将军,我有话问。」乌图图道。
「你说。」樊千秋点了点头说道。
「————」布罗迦罗心中暗叫不妙,却不能拦,只得任由其说到要害。
「关税,也不用交?」乌图图问道。
「关税?当然不用交!」樊千秋笑了笑道,「大汉庇护尔等,关税自然交给大汉,尔等放心,这关税,大汉暂时只收匈奴人所收的一半。」
「一半?」众使者立刻惊呼出来,他们少收一半,自己便多分一半!
「正是。」樊千秋答道,哪怕是一半的关税,也已经是一个大数了,更何况他日后还能继续扩大税源,提高关税的绝对数目。
再者说,万事都可能发生变故,以后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也不用给大单于送寿礼了?」乌图图又问。
「送?送个屁!伊稚斜有本事就来找我讨!」樊千秋狠吐一口唾沫,他不是逞强,卫青如今又率兵深入漠北了,伊稚斜根本就顾不上西域的事情啊。
「————」众使者的表情变得暖昧起来,他们擦了擦干透的血,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盯着布罗伽罗,后者只是把脸扭向一边,假装不知晓寿礼之事。
「那、那要不要给汉人皇帝送寿礼?」乌图图问得非常仔细。
「大汉天子体恤天下,大汉国土富饶多产,用不着送寿礼,」樊千秋笑道,「丝绸本来就产自大汉,怎能再收你们的丝绸作为寿礼呢?」
「大汉天子,善啊。」乌图图不由地感叹,其余使者脸上的表情亦活络起来,唯有四个大国的使者偷偷对视,眼神一直闪烁。
「驭民者本就当仁善,若是藉机勒索天下,强要什么寿礼,与强人盗贼还有什么不同?」樊千秋冷笑着斜视布罗伽罗这四人。
「是是是,将军说得是,将军说得是。」几人心情亦未平复,忙跟着点头,哪里再敢为远在天边的大单于辩驳半个字?难多利的断手就在眼前啊。
「西域三十六国地广人稀,单靠本将麾下的将士难以维护,所以另一件事是建立联军。」樊千秋顿了顿,他的手指略显不经意地扫过了一众使者。
「联军是什么军?」一矮个子使者不解道。
「联军是各国出兵联成一军。」樊千秋道。
「可是,各国本就有胜兵,何必再建联军?」又一大腹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