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突。」樊千秋道,又指了指那些更擅长用农具的胜兵—连职业军人都不算。
「不敢不敢!只是莫要携带兵器,国民恐惧贵军威严。」布罗伽罗又还价道,除非是活腻味了,何人又敢盘问这些汉军?
「若是无事发生,自然不会携带兵器出入,只是采买而已。」樊千秋仍留下一个关口。
「这样便好,这样便好,这样便好。」布罗伽罗松了一口气,众使者也跟着松了口气。
「尔等且放心,汉人最为讲理,只为了保护贸易,不干涉尔等国事。」樊千秋又笑道。
「————」众使者挤出了一个笑容,先前洒在他们脸上的血此时有些干了,裂出了纹路。
不过,不管对方的话是真是假,至少现在看起来还算讲理,未直截了当地斩尽杀绝。
「但是,从今以后,汉人若是在各国犯了事,尔等不可判,都要送来此处,」樊千秋道,「嗯,此处以后便叫西域都护府。」
这「西域都护府」其实就是「卫将军」的行营,只是这名称听起来实在威武,所以樊千秋才上奏天子,先将其「抢」了过来,让自己多了个西域都护的头衔。
「————」众使者仍然还是沉默,他们自然知晓此事的后果,可是对方的刀此刻架在脖子上,他们又怎么敢说一个「不」字?
「此事,我等做不了主啊,还要回国中商议。」其中一个使者大着胆子往前走了半步说道。
「这是自然,待事情说完,我会派人与尔等一同将盟约带回国中,交由你王好好地斟酌。」樊千秋似乎颇为开明地说道。
「还、还有事?」洛多当问道。
「这是自然啊。」樊千秋笑道。
「那何为盟约?」洛多当再道。
「券约是商人与商人间的凭证,盟约是国与国之间的凭证,有些事,空口无凭,得写下来,日后才好计较。」樊千秋饶有深意地说道。
「————」场间重新沉寂了下来,静待樊千秋继续往下开价。
「还有,便是不许接纳匈奴人的使者,不许给匈奴人供粮,不许向匈奴人提供军情不许与伊稚斜通信勾连!」樊千秋一口气说完。
「————」众使者脸色先是一惊,随后他们又心怀鬼胎地思考起其中的利害,唯有「匈奴人」布罗伽罗面色暗沉,对此事忧心忡忡。
「————」樊千秋没有继续说话,他坚信场间有很多聪明人,定能听出他的言下之意一天大的好处摆着,你们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