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待宰羔羊!」布罗伽罗向难多利递眼色。
「哦?兵民合一?楼兰战兵?」樊千秋颇为不屑地笑道,「我可以领兵退避三舍,你将战兵拉出来,双方就在城下决一死战。
「你!」布罗伽罗气得嘴唇颤,他擡手指着樊千秋,竟说不出话来。
「哪怕不能驻兵,我亦能进城劫掠一番,总之不亏。」樊千秋笑道。
「汉狗!莫猖狂!」难多利骤然暴怒道,再往前一步,指向樊千秋。
「————」樊千秋眯了眯眼睛,目光渐凶,他先从头到脚打量一下对方,确认这确实是个匈奴人后,才问道,「敢问你是何人?」
「我乃僮仆校尉麾下的副尉难多利,亦是焉耆国左将!」难多利颇为得意地说道。
「你拿两份俸禄?」樊千秋笑问道。
「————」难多利不明其意,点头道,「我拿两份俸禄,那又如何?
「」
「一人分侍二主,和娼妓有何区别?」樊千秋说完,干笑了两三声。
「你、你这狗贼,竟敢骂我是娼妓?」难多利一愣,立刻暴跳如雷。
「我骂了又怎的?」樊千秋不屑地问。
「我、我、我————」难多利不精汉话,一时骂不过,竟然要去拔刀,却被旁边的布罗伽罗拦住了,后者忙叽里呱啦劝说了一番。
「将军,他们说了,城中有五百匈奴骑兵。」屠各夸吕小声提醒道,樊千秋点点头,不禁又失落,原来只有五百人,也不多嘛。
「不与你一般见识,西域三十六国一直由匈奴庇护,汉匈本是世仇,趁我今日还未发怒,快滚吧!」难多利恼怒地摆了摆手道。
「哦?若我等不滚,你又能拿我等怎么办?」樊千秋继续嘲讽为难。
「哼,城中有大单于摩下的精锐骑兵,尔等若不走,统统要砍头!」难多利大手猛一挥,凶相毕露。
「大单于?你说的是伊稚斜那软货?」樊千秋又笑,抛出侮辱之言。
「你说什么?」难多了难以置信地问,其余人亦惊,仿佛被雷劈了。
「我说伊稚斜是软货!」樊千秋再道。
「你、你吃了狼的胆吗?竟敢咒骂大单于!」难多利拔出腰间弯刀,指着樊千秋问道,「留下名号,我才好进献你的头颅!」
「我的名号?伊稚斜倒是也听说过。」樊千秋摘下头盔,笑意满面,他擦了擦额上的汗,才冷道,「记好了,我叫樊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