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拍了一下案面道,压住场间的混乱“说得是,本左將在此,汉军就算来了,有什么可怕的!今次,我可带来了五百人,都是匈奴精锐!”难多利立刻把弯刀拔了出来。
“————”眾使者面面廝覷,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失態了,是啊,有匈奴骑兵五百人,还有楼兰国战兵和楼兰城墙,汉军有何可怕的。
“你快说,来了多少人?”布罗伽罗指著那奴僕又问道。
“大约有三千人,一刻钟能到!”这奴僕抹了一把血道。
“只有三千人?”布罗伽罗又问,这数目倒是不多不少。
“对!”这奴僕急忙点头。
“你这个蠢物!三千人算什么大军!”布罗伽罗再骂道。
“这、这————”奴僕意识到犯错了,却不知道如何辩解。
“想来那汉人使团也在这汉军当中,这次倒与平常不同,竟然派了那么多骑兵护送,所图不小。”金姆皮仍然笑呵呵地感嘆一句。
“再怎么与眾不同,他们也是汉人,难道能翻天不成?”布罗伽罗有些不满地说道,他越发觉得这热衷姣童的金姆皮有一颗反心。
“我麾下的匈奴精锐可以以一当十,三千汉骑不过是一盘瓜果而已,连鱼肉都算不上!大相,让我到城外与之决战!”难多利道。
“不可!难多利左將自然驍勇善战,可也不必兵戎相见,还是先和这些汉人虚与委蛇,探听虚实。”布罗伽罗使了一个眼色冷道。
“————”难多利有些不服,但思索片刻,仍点头答应了。
“立刻传令下去,关闭城门,战兵上城,严防来犯之敌!”布罗伽罗朝身后的几个武官大声下令,这些人立刻领命而去,未拖延。
“汉人最要脸面,我等去城上等著他们,先和他们谈一谈,看他们要什么。”布罗伽罗沉思再道,“由我来说话,你们莫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