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我想的,汉使来访,又不明確提出任何要求,应该没有企图,我们只要以礼相待,不要惊慌。”布罗伽罗道。
“大相说得很对,我平日与汉人打交道多,他们做事非常死板木訥,所有事情都要有个理由,不会含糊不清。”洛多当也在附和道。
“就算提了要求,最多是请我们保护汉商,又或者是想要离间西域与大单于的关係,我们不理会即可。”奴多罗点了点头,又补道。
“那就这样决定,各国先敷衍应付这汉使,若他们提出具体的要求,我们先集合商议,再一同给回答。”布罗伽罗拍了拍案面说道。
“谨遵大相命令。”眾人自是忙不迭答道。
“我不妨多说一句,如果有人擅自和汉人合谋,便是西域人的罪人,那时別怪我上报大单于,请他为西域三十六国的住民做主!!”
布罗伽罗说此言时,眼睛特意朝席间的几个角落扫了几眼,被他看到的那些人要么慌忙低头,要么將视线转向別处,无人与之抗衡。
“哼,都是些胆小鬼啊。”布罗伽罗在心中连著冷笑几声,不过他倒是也没有发怒,毕竟今日的事情办得非常顺利,没有半点紕漏。
“那今日————”正当布罗伽罗想要用几句漂亮话结束今日的筵席时,先前去“捉拿”婢女的那个奴僕从门口跑进来,神情格外慌张。
“大相!大事不妙了啊!大事不妙了啊!哟!”这奴僕跑得太急,被地毯绊倒了,摔了个狗啃泥,门牙都摔断了,脸上全都是血。
“废物!你慌什么!”布罗伽罗只觉得失了面子,面色铁青地怒斥。
“大军!大军来了!”这奴僕痛得发抖,但是顾不得擦血,指著东城门的方向喊道。
“大军?”布罗伽罗愣了一下,转而才有些惊喜地问道,“是大单于派骑兵来了?”
“哈哈哈!大单于如果再增派三千骑兵来守西域,管他什么汉使啊,统统把头砍下,献到单于帐下。”难多利大笑,表情很是猖狂。
“不、不是匈奴人的骑兵啊!是、是汉人的骑兵!”这奴僕支支吾吾,终於喊出来。
“啊?!”席间眾使者再也坐不住了,其中的多数人一下子站了起来,汉军怎么可能忽然出现在城外,长安到此处,相隔几千里啊。
难道汉人的皇帝有窃听千里的大本领,听到了他们刚才说了那些“不敬”的话,而后便立即派兵来此。
“慌什么!相隔几千里,能来多少汉军!怕什么!”布罗伽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