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继续进献,岂不是诅咒大单于活不过明年?!”难多利两三步便已经跨到了这小国使者的面前。
“我、我失言了,我失言了,我绝无此意。”那小国使者身体往后仰去,很是狼狈,脸色更苍白如雪,眼睛死死盯著难多利的手。
“罢了罢了,只是一时失言,不必太计较。”布罗伽罗很是“及时”地劝阻了一句,难多利又剜了那小国使者一眼,才冷哼回座。
“既然谈妥,便各自看看要进献的数目吧。”布罗伽罗催道,各国使者忙拿起木牘,急急忙忙看起来,而后又交头接耳相互议论。
很快,除了“五大国”的使者,其余使者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们发现这寿礼的数目竟然都是一样的,每国都要进献两千匹丝绸。
这看似公平,实则藏有猫腻,分肉的时候按拳头大小来分,出力的时候又按国出,小国永远都吃亏,大国总受益,哪里有王法?
可是,有了刚才那几个小国使者的前车之鑑,席间眾人已是敢怒不敢言,只得面无表情地咽下了这亏:偌大的西域,本就没王法。
就算有王法,那也是匈奴人的“王法”,而匈奴人的“王法”便是弱肉强食啊。既然你的拳头不够硬,那便只能在大漠中被宰割。
不过,席间这些使者又隱隱有几分庆幸。
两千匹丝绸的寿礼对他们来说不算大数,至多是把刚才分到的关税再减去几成,都是也不会“赔本”。
而今日不在场的那些“撮尔小国”却要遭殃了,他们分到的关税比寿礼少,只能全国勒紧裤腰凑一凑—一每个人都要出几匹啊。
这些小国的国君和国民此刻恐怕还惴惴不安地等待“分肉”的结果,殊不知他们自己已被当成了鱼肉,端上了其余各国的案上。
有了这比较,席间这些“中国使者”的怒气也就散了,甚至觉得该想个法子,让那些小国再少分关税,好让自己能多分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