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稚斜单于还有两个月便要到四十五岁寿辰了,我等应该效仿汉制给单于献寿礼。”布罗迦罗点了点头。
“这、这是何时定下的?”一个小国使者忍不住又问道。
“前几日定下的。”布罗迦罗有些不悦地说道。
“我等怎不知?”这使者又问道。
“我上五国商议的,你自然不知。”布罗迦罗又冷笑道。
“这————”这使者脸色微微一变。
“嗯?你是不愿意献?”难多利忽然拍案骂道。
“这、这规矩过往可没有啊。”这使者踟躕道。
“你不愿意献,是说大单于不如汉人的皇帝尊贵?”金姆皮亦斜著眼睛看了过来。
“贬低大单于?是什么居心!”高大的难多利猛地站了起来,一脚踢翻面前方案,案上的酒器和果蔬滚落了一地。
“伊稚斜大单于为了西域的平安费尽心思,西域诸民受到他的庇护,不该奉献?”洛多当捋著两撇白须慢悠悠道。
“正是,还是汉人的那句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否则便是豺狼都不如!”难多利说完,咬破了一颗葡萄,汁水迸溅如血。
“五大国”的使者已经放话,此事便又有了最后的定论,除了刚才说话的那使者,其余使者轻轻咳了几声,將视线缓缓移向別处。
“如何?对此事可还有异议?若是不愿意向大单于献礼,我等也绝不强人所难,可礼单上若没有你国的名字————”布罗迦罗笑。
“————”那小国使者一惊,脑海中立刻想到匈奴骑兵压境的场景,他们国中虽能徵调胜兵千人,但恐怕打不过二百匈奴骑兵啊。
“我、我等愿意进献寿礼。”这小国使者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他挤出些笑容,向上首位的布罗伽罗行抚胸礼。
“看来啊,”布罗伽罗慢悠悠地饮了口酒,然后才道,“看来啊,我们西域人倒还是懂得礼仪的,知道要报恩。”
“是是是!”那小国使者哪里敢说不字呢,连忙点头道,而后他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又鬼使神差地问道,“明年要送吗?”
“嗯?你这人说的什么话?”充当黑脸的难多利再怒问,一双虎目瞪得像酒杯般大,指节粗大的手也按在刀柄上,隨时要拔出来。
“我、我————”小国使者又被问得语结了,右顾又左盼,想找几个援手为自己解围,可旁人要么冷笑,要么摇头,要么佯装醉酒。
“这是寿礼,你竟问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