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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又是何必呢?”樊千秋摇了摇头,轻轻嘆气。
“我知道將军不信我,所以才立下重誓。”刘陵道。
“若是不信,何必给你指这条活路呢?”樊千秋道。
“————”刘陵未纠结此事,她迟疑道,“请將军替我向林娘子致歉,今日之事是我冒犯了,日后若有机会,我將登门致歉。”
“我晓得了。”樊千秋一边摆了摆手,一边转了身。
“樊將军!”刘陵又有些急切地喊道,樊千秋这次虽然停下了脚步,却並没有再转身。
“最近几年————我能否再见到將军?”刘陵有些颤抖的声音里有些期待,亦有些娇羞。
“早先的事情一旦传出去,世人便会知晓你我之间已经结下了大仇,你我又如何见面?就算见了面,又能如何?”樊千秋道。
“可是————”刘陵似乎有话想说,最后却寂寥无声。
“扶桑有花名樱花,三日绽放,三日盛开,三日衰败,盛开之时,若烟若霞,如云如雾,似练似帛————”樊千秋看著日头道。
“日后你我若有缘,可以在扶桑一道赏婴,一道品茗,至於最近,还是莫要见面了吧。”樊千秋嘆口气,暗暗地婉拒了刘陵。
“只能如此?”刘陵有些不死心地追问道,已有哽咽。
“只能如此。”樊千秋未多言,摆了摆手,兀自离开。
刘陵目送樊千秋在灿烂的夕阳下逐渐远去,未再多说。心中有话,却被哀愁堵在心中。
樊千秋说得对,他们不再相见,对二人都是一件好事。既然如此,此心唯有藏在心底。
一阵马蹄响起,院外重归平静,惊慌失措的雷被快步走进了院中,一路跑到刘陵面前。
雷被尚未站定,便看到了刘陵散落的青丝和脸上的掌印,心一惊,顾不得腿上的伤痛,“噗通”一下便跪在了亭外的泥地里。
“翁、翁主!雷被护主不周啊,还请翁主赐死雷被!”雷被过往以“淮南八公”之首的身份自傲,如今则因翁主受辱而自责。
“不必自责,本翁主不还活著?”刘陵见雷被如此惊慌,心中倒是也涌起了几分感动,今日,这忠心的门客亦险些殞命於此。
“君忧臣劳,君辱臣死,翁主陷入今日危局,皆因我等行事疏漏,我等有愧於大王和翁主的礼遇,不敢苟活。”雷被再顿首。
“你说得对,不能苟活。”刘陵话一出口,雷被一惊,微微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