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之见,这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樊千秋反问道。
“错了,天下大势分为实,合为虚,当今非盛世也。”刘陵有些急迫地说道。
“哦?何为盛世,愿闻其详?”樊千秋伸手作出请教的姿势,不似先前冷漠。
“————”刘陵刚要开口,却又闭上了嘴。
“嗯?翁主为何不说?”樊千秋再问道。
“你为何要听?当真如此好心,想给我等活路?”刘陵颇为警惕地问,对方態度转变未免来得太快了些。
“嗯,问得好,可我不想解释,你若不说,我现在便走。”樊千秋答道,態度强硬,不给对方任何台阶。
“————”刘陵眼中又闪过怨色,可这怨色稍纵即逝,因为她很清楚,自己仍处在於绝对劣势当中,对方能答应给自己一条活路,已经是在释放善意了。
可是,刘陵仍然充满了警惕,因为她不知道这条活路会通往何处,更不知道樊千秋为何要给她这条活路。
如今这个局面,樊千秋最好的处置方式,便是將自己押到皇帝面前,给对方送去“除国”的藉口和由头。
那时,便又是一个功劳。
樊千秋“嗜功如命”,他为何不这样做呢?
难道,他真的另有所图?
可是,对方已经是重號將军了加列侯了,除了皇帝和淮南王,难道还有第三条路可以走吗?
且慢,他一个“外姓”人,难道想“革命”?
想到这种可能性,刘陵好不容才平静的表情再度变得慌乱了,而且慌乱中还多了不可思议。
这种想法,可比他父王的大业可怕万倍!
不对,不是可怕万倍,而是可笑万倍啊!
淮南王刘安毕竟姓刘,更是高祖的后裔,天下若是有了变故,是可以趁乱举起一面大旗的。
虽然“名不正,言不顺”,也算师出有名。
可此人姓樊啊,能用什么名义举大旗呢?
更何况,当今天子虽然独断专行,却有雄心壮志,君威亦盛,纵使要“革命”,亦非正时啊。
刘陵脸色数变,虽然一直未开口,心思展露无疑。
“莫要这般看我,我樊千秋忠於大汉,绝不会叛汉,”樊千秋停顿数息在道,“你只管先说。”
“————”刘陵不再犹豫了,如今她的手上没有筹码了,“父王以为回到郡国並行制方为盛世。”
“这是为何?”樊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