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敬之连忙追问道。
“他们来此处,与淮南翁主並无关联,只是临时起意,想要劫人勒索而已。”樊千秋说道。
“樊將军要与淮南王勾连?”公孙敬之心中忽然一惊,但面上表情控制得很好,波澜不惊,只是仍然被樊千秋猜到了心中所想。
“你以为我要背著县官做谋逆的歹事?”樊千秋毫不遮拦地问道。
“不、不敢,下官不敢胡乱猜想,將军如此安排,自是別有深意。”公孙敬之连忙摆手道。
“嗯,你且放心,本官会將此事向县官稟明的,绝不会让你我背上乱臣贼子”的罪名。”樊千秋说道。
“將军英明忠君,下官不敢置喙。”公孙敬之忙答道,心思稍安。
“你放心写吧。”樊千秋点头示意,公孙敬之便又坐回了方案前,如法炮製,写出了一份与前文相近的爰书,呈给樊千秋过目。
“嗯,写得好,”樊千秋淡淡赞道,再次交给豁牙曾,由其保管,他接著说道,“爱书先由豁牙曾保管,明日,再转交给你。”
“诺!”公孙敬之隱隱约约明白了,自己拿到哪道爰书还未可知。
“將军,那此处要如何————清理?”公孙敬之精心地挑选字眼道。
“你去长安县寺,將此案上报给杜县令,再带信得过的件作书佐来此处搜证,你办事,本將放心。”樊千秋不动声色地点头道。
“诺!”公孙敬之行了个礼,转身准备离开,樊千秋却叫住了他。
“公孙社丞啊,本將还有一句话与你说。”樊千秋来到对方面前。
“还、还请將军吩咐。”公孙敬之躬身说道,脸上挤出一丝乾笑。
“从我出为官到此刻,欺压过我的人多数都已经————呵呵,到了黄泉之下,但————你可晓得,你为何还活著?”樊千秋问道。
“————”公孙敬之听到此言,背后“嗡”地一下就冒出一层彻骨淒寒的冷汗,原来,樊將军从未忘记当年的事,而且记得很清。
“將、將军?下官当、当年————当真只是糊涂了,做了糊涂事啊————”公孙敬之苦著一张脸解释道,身形比先前又矮了好几分。
“你莫要慌,且先回答我刚才问的话。”樊千秋拍了拍公孙敬之,似宽慰道。
“是下官爰书写得好?”公孙敬之问道。
“爰书写得好的人千千万。”樊千秋道。
“是、是因为下官举荐將军出仕为亭长?”公